、底格里斯河两条大河蜿蜒流淌,巴格达城池的地形、城门、城墙、护城河、城内要害之处,全都用朱墨标注得一清二楚。
旭烈兀身着玄铁重铠,腰挎弯月宝刀,手指舆图,目光扫过帐下诸将,语气威严,字字铿锵:“诸位,巴格达横跨幼发拉底河,城池坚固,易守难攻,城内守军数十万,又有粮草囤积,不可有半分轻敌。此番攻城,我军兵分三路,各司其职,务必一举破城!”
他首先看向身经百战的先锋怯的不花,沉声下令:“怯的不花听令!你领五万轻骑,即刻打造木筏,连夜渡过幼发拉底河,驻扎城池东侧,构筑防线,深挖壕沟、搭建箭塔,阻断所有通往巴格达的援军道路,同时严防城内守军突围逃窜,但凡有一人一马敢出城,不问缘由,格杀勿论!务必死死围住东门,不得有丝毫疏漏!”
怯的不花跨步出列,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帐内空气颤动:“末将遵令!定死守城东防线,哪怕是一只鸟,也休想从东门飞出,若有差池,末将愿受军法处置!”
旭烈兀微微点头,又看向沉稳老练的副帅拜住,眼神坚定:“拜住听令!你领四万兵马,携带绳索、斧凿、木料,迂回至城池西侧,掌控幼发拉底河沿岸渡口,一方面焚毁大食所有水上战船,断绝城内水路补给与退路;另一方面,连夜搭建三座浮桥,确保中军主力、攻城器械能顺利渡河,不得有误!另外,你部渡河之后,驻守城西,配合主力大军攻城,严防敌军从水路偷袭!”
拜住亦出列跪地,躬身行礼,语气沉稳笃定:“末将明白,必定连夜搭建浮桥,掌控水路,全力配合中军攻城,绝不辜负元帅所托!”
分派完两路大军,旭烈兀手指案上舆图,目光扫过余下诸将,声音愈发威严:“其余六万中军主力,随我坐镇中军,打造回回炮、投石机、攻城云梯等器械,明日拂晓时分,借着拜住搭建的浮桥,全军渡河,将巴格达四面合围,从南、北、中三面同时发起猛攻,一举破城!”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重申军纪:“诸位将军切记,攻城之时,务必督促将士奋勇杀敌,不得畏缩后退;破城之后,只诛杀哈里发皇室亲贵、顽抗到底的大臣士卒,但凡归降的百姓、工匠、学者、商贾,一律不得滥杀、不得劫掠、不得纵火,违令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军法处置,斩立决!”
帐下诸将闻言,齐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齐声应和,声音震天动地:“谨遵元帅将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军令下达,诸将各自散去,连夜整饬兵马、筹备器械,整个蒙古大营灯火通明,人喧马嘶,却秩序井然,所有人都在为明日的攻城之战做最后的准备。
次日天刚破晓,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天边晨星尚未褪去,蒙古大营之中便号角齐鸣,悠长而雄浑的号角声穿透晨雾,响彻幼发拉底河两岸,鼓声更是震天动地,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头,让人热血沸腾、战意昂扬。
旭烈兀身披通体玄铁重铠,盔缨鲜红如火,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之上,手持长枪,亲自率领中军主力,朝着河岸进发。大军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通过拜住连夜搭建的三座坚固浮桥,人马、辎重、攻城器械依次渡河,全程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混乱。
待到全军渡过幼发拉底河,旭烈兀勒住马缰,高举手中令旗,狠狠一挥。刹那间,十余万蒙古铁骑分头行动,按照既定方略,将巴格达城团团围困,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围城营寨连绵数十里,从高空望去,如同一条黑色的铁链,将这座百年雄城死死锁住,大军杀气直冲云霄,连天边的朝霞都染上了几分血色。
穆斯台绥木此时早已登上巴格达城头,在亲信大臣的簇拥下,亲自查看城防。他手扶城墙垛口,放眼望去,只见城外蒙古军营无边无际,甲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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