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市井重建诸事,让城池快速恢复生机;任命秃格勒·巴黑失为镇守官,统领三千蒙古镇戍军驻守城池,修缮残破城防、弹压散落乱兵、震慑周边部落、维持全境安稳。
同时论功行赏,将阿勒颇旧有封地尽数归还归顺助战的安条克公爵博希蒙德六世,以此嘉奖其归顺之功、安抚法兰克藩部、稳固西极联军阵营、杜绝离心隐患。
阿勒颇这座北疆天险雄关彻底陷落、北疆主力全军覆灭,阿尤布王朝军心瞬间彻底崩碎,全境将士胆寒、百姓恐慌、人心瓦解、再无半分战意。
坐镇大马士革的苏丹纳昔尔,听闻北疆雄关失守、主力尽灭、天险尽失、屏障全无,瞬间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方寸大乱。数月以来依仗天险固守的底气、勾结外援的侥幸、割据立国的野心,尽数烟消云散。他再无半分抵抗之心,不顾满朝文武跪地哭谏、宗室拼死挽留,舍弃世代经营的国都社稷、抛下满城臣服臣民、背弃列祖列宗宗庙基业,连夜带领宗室亲信、贴身护卫、残余亲兵,仓皇逃出大马士革,奔窜茫茫荒漠戈壁,妄图投奔埃及马穆鲁克王朝,借外力苟延残喘、保全残命。
君王连夜遁逃、中枢彻底无主、军心全线溃散、全境防线崩塌,叙利亚沿线哈马、霍姆斯、巴勒贝克等一众重镇,尽数丧失抵抗底气,纷纷弃械归降、献城臣服、望风归顺蒙古大军。西征王师兵不血刃、一路畅行无阻,铁甲长驱直入,直抵西亚第一古都——大马士革城下。
大马士革城内官吏、耆老、士绅、百姓自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顽抗必遭屠城,遂全城集结、焚香出城、跪迎王师、馈粮劳军、举国投诚。千年古都不战而定、全境归蒙,西极大局底定。
旭烈兀亲率中军入驻大马士革,设立西征临时中枢官署,规整全境军政秩序、收纳户籍粮草、安抚降官万民、调度四方驻军。彼时西征军志在速定西极、观望漠北局势,无意长久深耕建制、全域管控,故而仅在都城中枢设置蒙古主官统筹大局,地方乡土依旧选用本土贵族、归降官吏代为治理,仅留置少量兵马监控全境、镇锁疆土,不扰民生、不废旧制、安稳民心。
全境既定、大局初稳,先锋大将怯的不花战意滔天、壮志未酬,主动向旭烈兀请缨,愿领精锐南下、肃清南疆。旭烈兀准其请,令怯的不花统领两万蒙古轻骑精锐纵深南下,扫荡叙利亚南疆所有残余武装、散落叛军、负隅顽抗的小股势力。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破纳布卢斯、阿杰隆、耶路撒冷、希伯伦、阿什凯隆等南疆重镇,兵锋直抵加沙地带,彻底肃清叙利亚全境隐患,威震整个西亚南疆,铁骑直面埃及边境,俯瞰非洲大陆,灭埃之战、一统西亚北非的万古伟业近在咫尺。
而当初仓皇出逃、妄图借外援苟活的苏丹纳昔尔,终究难逃天命惩戒。他辗转荒漠戈壁、颠沛流离、狼狈奔逃,千里奔赴埃及求援,却被马穆鲁克王朝忌惮其残存声望、惧怕得罪蒙古大军,最终拒不接纳、拒之门外,落得个进退无路、四面绝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凄惨下场。最终在卡拉克要塞周边,被蒙古游骑合围生擒,枷锁加身、狼狈不堪,被押解回大马士革西征大营待罪候斩。
至此,旭烈兀数年西征伟业臻于极盛、功盖西海、威震欧亚、名传万里。波斯全境、两河流域、叙利亚大地尽数平定,木剌夷刺客教团、黑衣大食、阿尤布王朝三大西亚强权尽数覆灭,西亚百年割据混战的混乱格局一朝改写,日后伊利汗国横跨西亚的万里基业,就此深深扎根西海大地。
彼时西征三军兵锋鼎盛、甲仗精良、粮草充盈、军心高涨、百战无敌、未尝一败。数十万将士浴血数年、万里拓疆,耗尽血汗、历尽风霜,只差最后一步横渡西奈荒漠、南下埃及、踏平马穆鲁克王朝、一统西亚北非、兵临非洲大陆,便可建成横跨欧亚非的旷世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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