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声,直冲云霄。
“陛下圣明!中统万岁!新朝万岁!”
建元、定礼、建制,三件大事一气呵成,新朝国体,彻底稳固。
忽必烈看着眼前乾坤已定、朝野归心的盛景,并未有半分骄矜,反而目光更远,望向西方天际,沉声抛出又一国策,震慑四方观望势力。
“西域四大汗国,自先帝驾崩,便各自割据、观望中立,冷眼旁观朕与阿里不哥手足相残。如今朕一统天下、正朔已定、朝纲已立,当遣使西域,颁中统建元诏书,告谕四方——”
“朕,是黄金家族共主,是大蒙古国正统大汗,是中统王朝天下帝王!
四大汗国,依旧为朝廷藩属,共享黄金家族荣光;
凡遵奉中统正朔、臣服中枢、遣使朝贡者,朕保留其汗国封号、疆土子民,世享荣宠;
凡割据自立、不奉正朔、不服中枢、妄动兵戈者,便是与整个中统朝廷为敌,朕必挥师西征,荡平不臣!”
此言冷厉,威压万里。
西域诸王本就忌惮忽必烈的雄才大略、中原兵粮之盛,如今新朝一统、正朔确立、兵强马壮,再无人敢有贰心,只待朝廷使臣抵达,便会俯首称臣、承认正统。
至此,天下大势,再无半分变数。
忽必烈缓步走下高台,亲自扶起阶下被俘归降的漠北宗王,语气温和,却自带帝王威严:
“朕不杀你们,不夺你们部族根基,不是念及旧情,是为黄金家族不再相残、天下万民不再遭难。尔等回去之后,转告漠北诸部,中统朝廷,不分蒙汉、不分亲疏、不分新旧,只认忠心、只守法度、只尊一统。只要臣服中枢、永守臣节,朕便永保你们的荣宠与部族安宁。”
漠北降王们涕泗横流,伏地叩首不止,彻底死心塌地,再无半分反意。
当日,朔漠高坛之上,中统建元诏书,被快马信使,分作千万道,传向四海八方。
传向中原州县,传向漠北诸部,传向辽东藩镇,传向西域汗国,传向江南南宋,传向天下每一寸疆土。
诏书之上,笔墨铿锵,昭告天命:
“朕获缵旧服,载扩丕图,稽列圣之洪规,讲前代之定制。建元表岁,示人君万世之传;纪时书王,见天下一家之义。法《春秋》之正始,体大《易》之乾元。炳焕皇猷,权舆治道。可自庚申年五月十九日,建元为中统元年。”
天下一家,正中一统。
八个字,道尽忽必烈毕生帝业追求,也定下了新朝万世不变的立国根基。
朝议落幕,红日西斜,将万里朔漠染成一片金碧辉煌。
忽必烈登临高岗之巅,俯瞰万里山河。
甲士列阵,旌旗蔽日,文武归心,万民臣服,降藩叩首,四夷震慑。
四年手足血战,终换乾坤一统;半生潜隐忍谋,终成帝业宏图。
刘秉忠再度躬身,进言最后一桩开国大事:
“陛下,中统正朔已立,燕京定为中都,当即刻下诏,营建新都,修缮宫阙,分立省部,迁都驻跸,定天下皇畿,立万世帝京!”
忽必烈抬眼,望向南方燕云大地,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准奏!
传朕旨意,升开平为上都,永为漠北祖庭,巡幸会盟、祭拜祖宗;
改燕京为中都,即刻营建新都,修宫室、立省部、筑城垣、定郊庙,立为天下正都,君临万邦!
日后新都建成,朕将驻跸燕蓟,统御天下,开创中统盛世!”
秋风浩荡,卷起“中统”旗号,迎风舒展,猎猎作响。
旧蒙古国的乱世,彻底终结;
新大一统王朝的国运,自此开启。
建元中统,天下归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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