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盛世基业,残害万千苍生、透支帝国国运,酿成今日内忧外患、山河残破的危局!
悔恨、震怒、痛心、不甘,万般情绪交织心头,化作帝王最决绝的旨意。
忽必烈猛地抬手,龙目圆睁,声如雷霆,断然下诏:
“准奏!”
“桑哥乱国乱政、罪满天下、罪无可赦!即刻拿下,打入天牢,彻查罪状、严加审讯!”
“凡桑哥党羽、依附奸佞、助纣为虐者,无论官职高低、勋贵远近、朝堂内外,尽数拿下、一体查办、绝不姑息!”
“即刻废止天下所有理算苛政,停止州县追讨积欠,豁免灾区三年赋税,安抚流民、休养生息!”
“清查三年国库钱粮账册,追缴桑哥及其党羽所有贪墨赃款、籍没全部家产,补填空虚国库!”
金口玉言、圣旨落地,一场席卷大元整个中枢朝堂、波及天下州县的惊天大清洗,骤然拉开血腥帷幕。
皇城禁军即刻出动,铁甲铿锵、兵马疾驰,分赴尚书省、权臣府邸、各司衙署,雷霆缉捕、无人幸免。
昔日权倾朝野、威风八面的桑哥,彼时正在尚书省衙署处置公务,依旧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自以为权位稳固、无人可撼。
直至铁甲禁军涌入大堂、围堵四方,宣读陛下拿问圣旨,桑哥方才骤然色变、魂飞魄散。
数年权欲迷梦、一世滔天贪名,瞬间破碎崩塌。
他怔怔立在原地,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往日的精明跋扈、盛气凌人荡然无存,只剩无尽的惶恐与绝望。
从云端权相,一朝跌落泥沼、沦为阶下死囚。
禁军上前,卸去其官袍冠带、摘下随身印绶,铁镣加身、锁链锁体。冰冷的铁镣缠缚四肢,刺骨冰凉穿透皮肉,彻底击碎了他数年的权臣幻梦。
桑哥被押之时,犹自不甘、疯狂嘶吼、当庭喊冤:
“臣无罪!臣为国理财、充盈国库、操劳数年,鞠躬尽瘁、忠心耿耿!陛下何故听信谗言、枉杀忠臣!此乃群臣构陷、勋贵排挤,绝非臣之过啊!陛下明察!”
凄厉的嘶吼回荡在尚书省大堂,狼狈不堪、可笑至极。
一旁监押传旨的内侍,面露鄙夷、冷声呵斥:
“为国理财?你是为一己私欲、贪墨天下!三年苛政、万民血泪、满朝怨愤、国库虚空,桩桩罪证确凿,你还有何颜面自称忠臣?奸佞乱国,死期将至,不必多言!”
话音落下,禁军粗暴押解,拖拽着桑哥狼狈身躯,踏出尚书省大门,一路穿街过市,直奔大都天牢。
沿街百姓、市井路人,听闻权相桑哥被擒、苛政将废,人人奔走相告、热泪盈眶、欢呼雀跃。
数年积压的血海深仇、切齿怨恨,一朝得泄。无数百姓沿街唾骂、投掷瓦砾,宣泄数年被压榨、被盘剥、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无尽悲愤。
桑哥披枷带锁、满身尘土,在万民唾骂、万众唾弃之中,狼狈入狱,昔日滔天权势,消散无踪。
大清洗,自此全面铺开、雷霆推进、不留死角。
禁军与御史台官吏联动,按照查实的党羽名册,全城搜捕、逐人查办、无一遗漏。
桑哥核心党羽:塔即古阿散、要束木、忻都、王巨济等一众助纣为虐、把持朝政的奸佞权臣,尽数被同步擒拿、打入天牢。
继而清查朝堂内外、天下州县,但凡依附桑哥、推行苛政、盘剥百姓、贪墨公帑的官吏,上至中枢侍郎、行省平章,下至州县县令、驿丞小吏,层层彻查、一体追责。
朝堂之上,数十名高官勋贵被罢官下狱;京外州县,数百名酷吏污吏被缉拿查办、籍没家产、流放处死。
短短一月之间,大元朝堂焕然一新,污浊奸佞尽数清空,盘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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