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与我结仇,绝不会出手援救,与其终日惶惶,不如暂且放宽心神,听天由命。”
说罢,大汗举杯一饮而尽,帐内百官无人再敢进谏,众人只顾饮酒闲谈,放牧的士卒依旧闲散游荡,兵器随意堆放在毡帐角落,数万老弱妇孺往来湖畔放牧,全然不知三面明军已然逼近。
三、风沙停歇暮色降临,蓝玉下令三军突袭,湖畔血战爆发
日暮时分,狂风骤然平息,漫天黄沙缓缓落定,落日残红铺在捕鱼儿海湖面,湖水泛着血色微光。三路明军尽数抵达指定位置,悄悄埋伏在沙丘、芦苇丛之后,刀枪出鞘,弓弦拉满,只等主帅号令。
蓝玉抽出腰间长刀,朝着湖东大汗穹庐一挥,高声喝令:“全线出击,犁庭扫穴!生擒天元汗后宫、百官宗室,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号角骤然响彻荒原,震碎湖畔安宁。数万骑兵扬鞭策马,马蹄踏碎草皮,直冲元军毡帐;步兵紧随其后,持长枪、盾牌分割包围散落牧民营帐。
帐外放牧的元兵听见号角,惊得四散奔逃,慌乱之间找不到马鞍、兵器,许多人赤手空拳想要抵抗,转瞬便被明军骑兵冲散。箭矢如雨般射向散乱的蒙古部众,刀锋劈砍声、战马嘶鸣、妇孺哭喊混杂一处,平静湖畔瞬间化作惨烈战场。
正在大帐宴饮的脱古思帖木儿听见外面震天喊杀,手中酒碗摔落在地,脸色惨白。天保奴慌忙拔出腰间短刀:“父皇,明军突袭,速速随护卫突围向北逃走!”
数十名贴身护卫簇拥大汗父子冲出穹庐,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大明甲士,火光点燃成片毡帐,黑烟遮蔽落日,无数蒙古兵卒倒在血泊之中。左翼明军早已封锁湖西通往瓦剌的道路,右翼铁骑堵死北方大半荒原,唯有东北一条狭窄戈壁小径尚有突围空隙。
脱古思帖木儿望着满营死伤,悲声长叹:“先祖成吉思汗纵横四海,万国俯首,今日朕却落得这般境地,大元基业危在旦夕!”
四、大汗父子弃营突围,后宫百官宗室尽数被俘
脱古思帖木儿不敢多做停留,带着太子天保奴、数十名精锐贴身护卫,舍弃后宫、诸王、文武百官,拼尽全力向着东北戈壁缺口疾驰突围。明军两翼兵马忙于收降各处散落毡帐,未能第一时间堵截这条小路,任由天元汗一行数十人冲破外围防线,遁入茫茫戈壁深处。
留守汗营的北元宗室、后妃、大臣失去主心骨,军心彻底崩溃,王公贵族弃甲跪地投降,皇后、嫔妃、公主蜷缩在燃烧的毡帐旁,被明军士卒尽数看管;数千名文武官吏、部落酋长束手就擒,元朝玉玺、金银印信、皇室册籍、传国礼器全部被明军收缴。
王弼领兵清扫湖东主营,清点俘虏后快马拜见蓝玉,高声禀报战果:“大将军!汗营皇后、后宫、公主、宗室诸王、文武官员两千余人全部擒获,俘获牧民、士卒七万七千余人,缴获牛羊十万余头,元朝历代玉玺、鎏金大印、前朝仪仗尽数缴获,唯独脱古思帖木儿与太子天保奴带数十护卫向北戈壁逃遁,我军轻骑即刻追击,奈何戈壁岔路繁多,追出百里不见踪迹!”
蓝玉远眺北方苍茫荒原,眉头紧锁:“忽必烈嫡系正统汗主逃走,祸患未除。传令各哨探,日夜巡守漠南要道,严密探查北方各部动向,但凡有天元汗踪迹,即刻快马传报。暂且收兵驻守湖畔,清点战利品,安抚归降部众。”
一万追击骑兵折返大营,并未追上脱古思帖木儿父子,黄金家族正统汗脉暂时得以脱身。
五、战后清点大漠战果,捷报千里传至金陵
第二日清晨,捕鱼儿海战场硝烟散尽,焚毁的毡帐遍地狼藉,湖面漂浮战死牲畜与破损兵器。蓝玉端坐临时主帅帐内,各部将领依次上报全部战果:
北元皇后、后宫嫔妃、公主数十人全部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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