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扰大局!”
一席话说得宗室哑口无言、羞愧退下。
自此,鞑靼正式进入权臣专政、皇族虚位的时代。
汗帐成摆设、大汗成傀儡、宗室成附庸,草原百年权臣压主的乱象,自这一刻正式开启。
三、宗室分裂加剧:守统避乱,血脉彻底割裂
汗权虚化、权臣独断的局面既定,本就人心浮动的黄金宗室,彻底走向决裂,再无同心共存之可能。
此前分立的守土守统、避乱保脉两派,矛盾彻底公开、水火不容。
守土派宗室固守祖制正统,痛心疾首,聚众私语:
“我黄金四百年霸业,毁于今日!
先祖铁血打下来的万世汗权,如今被权臣一手独揽,大汗拱手受制、皇族俯首听命,长此以往,汗统名存实亡,日后草原只知有太师、不知有大汗!
纵使鞑靼苟存,黄金威严尽失、皇族正统尽废,先祖基业彻底蒙羞!”
避乱派宗室只求保全性命、远离纷争,淡然辩驳:
“如今大势如此,能保血脉不灭,已是万幸!
瓦剌虎视眈眈、大明坐视不救、国力残破不堪,若死守虚权、强求体面、与权臣内斗,只会自乱阵脚、加速覆灭!
权柄归谁不重要,黄金血脉不绝、祖宗香火不灭,方为根本!
与其争架空之权、亡族之尊,不如远避战乱、隐匿求生!”
两派宗室日夜争执、互不兼容,原本寥寥无几的黄金残存族人,再度撕裂分化。
数日后,十余名远支宗室下定决心,不愿滞留东漠卷入权臣与瓦剌的百年纷争。
他们悄悄收拢家眷、私蓄牛羊、带领依附少量部众,连夜拔营,向东远遁,深入辽东长白山密林、鸭绿江外荒原,彻底远离漠北政治中心。
自此闭世隐居、不涉汗廷、不逐权争、不通音讯,只求世代苟活、保全血脉。
另有数支宗室心灰意冷,既无力抗争权臣,亦不愿远弃祖地,索性闭门自守、不问世事,终日游牧自保、与世无争,彻底沦为普通游牧部族。
唯有寥寥数名嫡系近支宗室,依旧留守汗庭,依附阿鲁台、陪伴阿岱汗,死守最后一丝正统虚名,明知大势已去,仍不愿舍弃先祖基业。
短短月余,本就零落殆尽的黄金家族,再度四分五裂、四散飘零。
一支留守残廷、受制权臣;一支远遁辽东、闭世隔绝;一支隐于草原、沦为庶民。
四百年凝聚一体的皇族血脉,彻底碎片化、零散化、无力化,再也无法形成统一势力、统一意志、统一号召力。
四、瓦剌静观:脱欢看透残局,坐等黄金自废
漠西瓦剌大营,脱欢日日接收东漠谍报,将鞑靼汗权虚化、权臣专政、宗室分裂的乱象看得一清二楚。
这日帐中议事,也先年少气盛,看完斥候呈报的情报,忍不住上前拱手:
“父亲!如今鞑靼汗位虚空、大汗傀儡、宗室离散、人心大乱,正是天赐灭敌良机!我军可即刻大举东征,一战覆灭阿鲁台、吞并东漠,彻底终结黄金正统!”
脱欢端坐主位,闻言淡然摇头,眼中尽是深远谋算,缓缓开口:
“不可。此时胜之不武、灭之不利。”
他起身踱步,逐条拆解局势,教谕年少的也先:
“第一,阿鲁台虽独断专权、架空大汗,却能稳住鞑靼残局、凝聚残部、死守东疆。有他在,鞑靼尚有战力、尚有屏障、尚有牵制之力。
第二,黄金正统虚名仍在,草原各部旧念未绝。我瓦剌乃是异姓臣属,此刻弑汗灭统,必背负篡逆骂名,激起草原各部同仇敌忾,反而得不偿失。
第三,如今鞑靼权臣压主、皇族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