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岂可凭外戚亲缘、私意定夺!”
“也先猛可年幼无德、资质平庸,不堪承继大统。朕意已决,当立次妃所出皇子,为蒙古国储!”
短短数语,彻底撕碎所有表面君臣情义、礼法伪装。
也先脸色瞬间铁青、杀意翻涌,死死盯住脱脱不花,步步紧逼、厉声质问:“大汗!我瓦剌世代辅佐黄金家族、百战开疆、镇守漠北、功勋盖世!立我姊子为储,东西蒙古血脉相融、永世无争、内外和睦,究竟有何过错!”
脱脱不花不退不让、直视其锋,字字铿锵、击穿全场:“太师功勋,朕自然铭记!可太师权势,早已凌驾汗庭、压制宗室、独断草原!”
“若再立你外戚之子为储,天下诸部、万世后人,只会知漠北有绰罗斯权臣,不知有孛儿只斤正统!蒙古社稷,将尽归瓦剌私门!此等倾覆祖制、架空皇统之事,朕绝不准许!”
“朕为黄金大汗,掌天下正统!立储之事,社稷之本、皇族之权,岂容外姓权臣肆意裹挟、强行逼迫!”
一语定音,彻底宣判君臣决裂。
也先被当众驳斥、颜面尽失、野心曝光、万众瞩目,羞愤暴怒之下,右手猛按腰间弯刀,半截寒刃铿然出鞘,寒光映彻漫天秋阳、震慑全场权贵!
“好!好一个黄金正统!好一个社稷之本!”
“我绰罗斯氏两代辅政、披甲百战、流血千里、安定草原,换来的唯有大汗毕生猜忌、处处提防、背后捅刀、卸磨杀驴!”
“土木血战、京师鏖兵,我瓦剌儿郎尸埋中原、血染冻土!你身居漠北、坐享其成、私通大明、掏空我根基!今日立储求和睦,你又百般驳斥、严防死守、视我为贼!”
“脱脱不花!你心中从来未曾信我、容我、惜我!十余年君臣相伴,全是假意隐忍、权谋算计!既然你视我瓦剌为敌,那从此往后,君臣义绝、蒙西蒙东势不两立!”
穹庐贵族尽数骇然、无人敢语。
祖制会盟、定储大典,本该和睦议事、稳固社稷,最终演变成君臣拔刀、当众决裂、生死相向。
大典不欢而散,草原百年盟约彻底破碎。
脱脱不花返回鞑靼主营之后,心知大战已然无可避免,即刻传令全境:整饬兵马、操练士卒、加固营垒、封锁边境,调集鞑靼本部三万精锐、整合归附兀良哈三卫兵马,严阵以待、备战瓦剌。
阿噶巴尔济再度觐见兄长,慷慨请战:“大汗,也先狼子野心、公然胁君、谋乱社稷,反迹已露、罪证昭然!我愿亲统所部两万部众,镇守东境前线,率先列阵,以待瓦剌来犯!”
脱脱不花感念其忠、心中稍安,再三叮嘱:“弟当谨守本心、稳固阵营、严防外敌离间,你我兄弟同心、宗室一体,必可平定权臣之乱、重掌草原!”
他万万不曾料到,这一番兄弟期许、宗室厚望,终将毁于权欲私心。
瓦剌大营之内,也先望着东西对峙的草原格局,眼底杀机凛冽、谋算已定。
帐下谋士进言:“太师,脱脱不花坐拥黄金正统、深得人心、手握鞑靼精锐、归附诸部众多,正面硬拼、死伤必重、胜负难料。唯有离间宗室、分化其内、借力打力,方可一战定乾坤!”
也先颔首冷笑,早已胸有成竹:“朕知其软肋。鞑靼之内,唯有阿噶巴尔济素有野心、不甘居于兄长之下,常年郁郁不得志、觊觎汗位久矣!”
当即遣心腹密使,携带重金珍宝、草原盟约,连夜潜行奔入阿噶巴尔济营帐。
密室之内,瓦剌使者伏地低语,字字皆是诛心诱惑:“济农大人!太师素知大人贤能勇武、功在草原、德服部众,奈何屈居脱脱不花之下、常年受制、不得舒展!”
“今日君臣决裂、内战将起,乃是天赐大人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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