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开门、迎出旧主,奉天殿一举登位,天下无人可挡!”
一番密谋,四人心意彻定。
功名富贵、滔天权欲,压过君臣礼法、压过大明江山。
当夜,夜色如墨、星月隐匿,京城万籁俱寂。
徐有贞夜观天象,伪称紫微移位、帝星易主,天意已改,催促众人即刻起兵。
三更时分,京城暗处甲士潜动、黑影攒聚。
张軏调精锐宿卫亲兵千余人,悄然集结;石亨手持皇城密钥,一路畅通无阻,引兵直入皇城;曹吉祥提前疏通宫内宦官、锁死消息,隔绝宫外所有耳目。
整条紫禁城,死寂无声,杀机暗涌。
众人兵临南宫之外。
高耸围墙、铅封大门、铁栓紧锁,七年未曾开启分毫。守门锦衣卫见状骇然,想要上前阻拦,却被禁军甲士瞬间压制、动弹不得。
宫门纹丝不动。
徐有贞厉声大喝:“撞!”
数十壮汉肩扛巨木,齐声发力、轰然撞击。
轰隆巨响震彻夜空,厚重宫门轰然崩裂,墙砖脱落、铁栓断裂,七年囚笼,一朝破碎!
众人涌入院中,灯火骤亮。
七年幽居、隐忍蛰伏的朱祁镇,手持一盏孤灯,独立院中。
七年高墙锁其身,未曾锁其帝王锐气;七年屈辱磨其形,未曾磨其胸中恨火。
乍见满甲将士跪伏一地,齐声叩拜:“臣等恭请陛下登位!复辟大明、重掌山河!”
朱祁镇浑身微震,七年压抑、七年绝望、七年煎熬,尽数化作眼底滚烫锋芒。
他镇定心神,沉声开口:“卿等意欲扶朕复位?”
徐有贞伏地叩首,高声应答:“臣等愿扶陛下重登九五!再造社稷!时机已至,恳请陛下即刻入奉天殿!”
朱祁镇再无迟疑,昂首抬步。
七年囚徒,今夜重归帝王!
众人簇拥朱祁镇登舆,甲士护驾、疾行狂奔,直冲东华门。
东华门守卫深夜见禁军涌入、帝王仪仗突至,厉声喝止、举矛阻拦。
夜色之下,朱祁镇掀开车帘,声震宫门,字字威严:
“朕!太上皇帝也!即刻开门!”
守卫士卒闻声震骇、魂飞魄散,瞬间弃戈跪伏,无人再敢阻拦。
宫门大开,通路尽敞。
一行人穿宫过殿、直奔奉天殿。
四更将尽、天色微曦,文武百官已然齐聚午门之外,整装待朝,只待景泰帝临朝理政、颁诏定储。
百官尚不知今夜天翻地覆、山河易主。
众人缓步入朝,踏入奉天殿。
空悬七年的帝王御座,今夜再度迎来旧主。
朱祁镇缓步登阶、端坐龙椅,一身素袍,却压得满殿肃穆、天地寂然。
徐有贞立于殿前,振臂高呼,声彻九重天:
“太上皇复辟登基!百官即刻入殿朝贺!”
门外百官骤然哗然、人人震愕、手足僵直。
一夜之间,帝座易人、乾坤颠倒、江山变色!
百官仓促入殿、跪拜在地,山呼万岁。
天光大亮,旭日初升。
景泰八年正月十七,大明改天换地。
卧于西暖阁、尚在病中挣扎的朱祁钰,听闻奉天殿钟鼓齐鸣、百官朝拜新君,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冷。
他挣扎着抬身,虚弱发问:“是……于谦临朝理政了吗?”
近身宦官颤声回奏:“陛下……是太上皇复位登基了。”
一语落地,朱祁钰浑身气力尽散、双目失神、颓然躺倒榻上。
八年帝王功业、八年辛苦守国、八年心力挣扎,一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