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出声、尽数低头屏息。
满都鲁汗眸色微沉、心头微怒,却依旧隐忍克制、缓声问道:
“以太师之见,如今漠北初定、百废待兴,当以何策安邦、何以抚民、何以固疆?”
癿加思兰抬手拂袖、傲然直言、句句夺权、字字专政:
“安邦抚民、固疆定乱,不靠虚名帝号、不靠旧朝礼制,唯靠兵权、唯靠实力、唯靠我乜克力铁骑!”
“臣今日请奏三事,定漠北百年规制,大汗只需准奏即可!”
满都鲁汗敛住心绪、沉声:“太师请讲。”
癿加思兰昂首朗声、当众定夺朝纲,句句锁死君权、架空汗庭:
“其一,天下兵马尽归臣节制!漠北所有铁骑、部落守军、边防甲士,无论新旧、无论归属,尽数归我调遣、任免、操练、征伐,大汗不得私调一兵、不得私命一将!
其二,诸部赋税草场尽归臣总理!全境畜牧、贸易、贡赋、草场划分、人口分配,尽数由臣核定分发,汗庭不得私取分毫、不得私划寸土!
其三,朝堂任免尽归臣裁决!万户、千户、文武贵族、边镇守将,升迁贬黜、生死荣辱,皆凭臣一言,大汗不得干预朝政、不得私召朝臣!”
三策一出,满堂死寂、朝堂落针可闻!
兵权、财权、人事权,漠北三大核心权柄,被癿加思兰当庭尽数揽入手中、彻底剥夺大汗所有实权。
从此,满都鲁汗徒有至尊名号、空守黄金虚名,彻底沦为不问政事、不掌大权、不涉实务的摆设虚君。
一旁心腹大将亦思马因立刻出列、拱手附和、助纣为虐:
“太师定策、利国安民、安定北疆!请大汗即刻准奏,颁行全境、永为定制!”
脱**紧随其后、厉声施压:“如今漠北初定、乱象未除,非强权不能镇乱、非太师不能安疆!此三策必不可改、即刻施行!”
年少骁将火筛按剑而立、目光凶狠、隐隐带兵戈胁迫之意:“恳请大汗准奏!以安朝野、以定人心!”
三员猛将、一众权臣、满朝党羽,集体逼宫、威压帝王、架空正统!
满都鲁汗端坐高位、指尖微颤、胸腔翻涌滔天屈辱与不甘。
他身为成吉思汗后裔、孛儿只斤正统大汗,先祖手握生杀万邦、俯瞰天下、号令四海、莫敢不从!
可今日的自己,端坐先祖龙位、手握空荡虚名,被异族权臣当庭夺权、当众羞辱、步步禁锢、束手无策!
屈辱、悲愤、痛心、不甘,万般情绪压于心底、不露声色。
他深知,此刻自己无兵无党、无权无势、根基全无。
癿加思兰手握五万精锐、掌控朝野、党羽遍布、甲士围城,一旦硬碰、唯有重蹈乌珂克图、摩伦覆辙,身死脉绝、黄金彻底断根。
隐忍,是唯一的生路、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续命之策。
满都鲁汗沉默良久,缓缓抬手、声音平淡无波、字字藏锋:
“太师为国操劳、定乱安疆、功在漠北。三策所言公允、合乎时宜,准奏。即刻颁行全境、百官遵行、诸部恪守。”
看似妥协退让、顺从权臣,实则是少年帝王藏锋于鞘、忍辱负重、蓄力待时。
癿加思兰见大汗顺从、毫无反抗,心中愈发轻视黄金正统、愈发骄狂跋扈、目中无人。
他再无半分顾忌、径直转身、对百官发号施令、全然无视高位帝王:
“诸部听令!自此之后,各司其职、听命于我、恪守法度!敢私通汗庭、私奉帝命、阴结旧党、私议朝政者,斩!”
“敢私向大汗献表奏事、私自觐见、私传讯息者,斩!”
“敢借黄金名号私蓄兵马、私占草场、私立党羽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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