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眶周围闪烁。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艾琳娜走到池畔，直接双膝跪倒在温热的石板上。
晶莹的泪水顺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水面，瞬间被沸腾的水汽蒸发。
“主人......”
艾琳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郁的哭腔。
林寻靠在石壁上，神色很是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刚才，打破了中枢内阁的防火墙。”
艾琳娜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我看到了主神系统的底层日志文件，上面写着我的刷新时间，写着我的ai逻辑代码，还有我作为深渊王族分支的背景文案......”
“我知道了，我只是一个虚构出来的数据，我的灵魂只是一串冰冷的代码。我这辈子坚守的荣耀，全部都是假的。”
听到这话，坐在水里的沈晚意和白樱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
两女对视了一眼，神色变得十分复杂。
作为现实世界里的真实人类，她们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游戏里的npc，流露出如此真实、如此痛苦的人类情感。
这种跨越维度的心理冲击，让她们内心的震撼很是强烈。
池畔边，艾琳娜的哭声越来越大，她猛地膝行两步，绝望地看着林寻：“我不在乎我是不是一段文字，我也不在乎这个世界是不是假的。”
“主人，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当这个游戏结束，当你们这些降临者全部离开的时候，你会不会丢下我？”
她要的不是世界的真相，她要的只是林寻的一句话。
在魔女残存的底层逻辑里，林寻就是她唯一的坐标，如果被主人抛弃，那她宁愿在代码格式化中彻底湮灭。
这场关于存在与忠诚的心理战，在深夜的温泉池畔拉扯到了极致。
林寻盯着艾琳娜那双充满生机与恐惧的眼睛，内心的思绪很是清晰。
游戏正在降临现实，高阶玩家的体能暴涨就是最好的铁证。
既然连十级商铺生产出来的装备都能干预现实肉体，那么他这个拥有两百级超神数据的城主，想要把一个完全觉醒、绝对忠诚的npc带去现实，也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现实里那些财阀的心思很是难测，哪怕现在被沈晚意压着，以后也难免会有异心。
但ai的代码锁死了忠诚，一个在现实里拥有两百级底蕴、绝对不会背叛的魔王女仆，将是他底牌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想到这里，林寻缓缓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挑起艾琳娜精致的下巴。
他看着魔女那双满是泪痕的面孔，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带你出去。”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但这句话从两百级的林寻口中说出，在游戏底层的因果判定里，不亚于至高神明的法旨。
轰！
艾琳娜娇躯猛地一震。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系统后台，一道加粗的金色提示框瞬间弹了出来。
【提示：检测到最高城主特权激活！唯一至高因果绑定成功！】
【契约目标：npc艾琳娜。”进行底层数据重组.....】
【正在无缝接入城主现实
这一瞬间，艾琳娜只觉得脑海中那股由于得知真相而产生的疯狂撕裂感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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