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生死、活死人肉白骨的无上神力,只要借它为你娘渡入一缕灵气,你娘的顽疾,便可彻底痊愈!”
叶无道的心脏狂跳起来,眼中光芒大盛。
可转瞬之间,那光芒便黯淡下去。
玄天鉴乃是天衍宗至宝,深藏藏宝阁,守卫森严,高手环伺,他一个身份卑微、天赋低劣的杂役弟子,连靠近藏宝阁百米的资格都没有,何谈借用?
“我只是个杂役,根本没机会靠近藏宝阁……”叶无道声音低沉,满是绝望。
“所以我帮你铺好了路!”林枫拍着他的肩膀,笑容坦荡,眼神纯粹,毫无半分城府,“三日后,掌门要外出参加九宗会盟,藏宝阁守卫会锐减一半,我去引开守阁长老,你趁机潜入,取了玄天鉴,救完你娘,立刻物归原主,神不知鬼不觉,绝不会有人发现!”
叶无道看着他,心中暖意翻涌。
自小,他便是宗门人人可欺的废材,受尽白眼与欺凌,唯有林枫,从不嫌弃他的卑微,从不鄙夷他的天赋。
两人一起长大,林枫身为内门天才,却始终待他如亲兄弟,有丹药分他一半,有人欺负他便挺身而出,为他遮风挡雨十六年。
这份情谊,他从未怀疑。
“为何要为我冒这么大的险?”叶无道声音哽咽,问出最后一句疑虑。
林枫笑了,笑得坦荡而真诚,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铿锵:“因为你是我兄弟,过命的兄弟!你娘就是我娘,救她,我义不容辞!”
一句兄弟,让叶无道彻底放下所有防备,满心都是对母亲痊愈的期盼。
他信了,毫无保留地信了。
三日后,他按照约定,潜入藏宝阁。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守阁长老被顺利引开,沿途守卫尽数消失,他轻而易举便拿到了那枚流光溢彩的玄天鉴。
现在回想,那顺利,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是一个早已布好的死局,就等着他这条无路可走的鱼,心甘情愿地咬钩。
当他抱着玄天鉴,满心欢喜地走出藏宝阁,想要第一时间赶回去救母亲时,映入眼帘的,却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掌门、长老、执法队、内外门弟子,将他团团围住,如临大敌。
而林枫,就站在玄衍真人身侧,低垂着头,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叶无道,你盗取宗门至宝玄天鉴,罪证确凿,可知罪?!”
玄衍真人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震得他神魂颤抖,双耳嗡鸣。
叶无道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玄天鉴哐当一声坠落在地,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他猛地看向林枫,目光死死锁定着他。
可林枫,依旧垂着眼,眼睫低垂,遮住了所有情绪,那双曾经温暖纯粹的眼眸里,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冷漠。
那一刻,叶无道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兄弟情深,什么救母大计,全都是假的。
他就是一枚被人随意利用的棋子,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亲手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叶无道!”
执法长老厉声的喝斥,硬生生将叶无道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他缓缓抬眼,烈日当空,灼烧着他的肌肤,滚烫的青石地面,烤着他的双膝,剧痛钻心,可依旧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依旧跪在演武场中央,依旧是那个待斩的罪人,四周依旧是万人围观,高台上,依旧是三张冷漠或阴狠的脸,不远处,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大刀,寒光凛冽,映出死亡的气息。
“你盗取宗门至宝,触犯门规,罪大恶极,天理难容!”执法长老站起身,周身煞气迸发,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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