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还活着,未曾食言。”
“可你这样,算好好活着吗?你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一个人受苦,一个人流血,你根本就不爱惜自己!”
叶无道沉默,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而笨拙,他不善言辞,只能以这般笨拙的方式,安抚着怀中哭泣的少女。
他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少女,看着她通红的鼻尖、哭肿的双眼,看着她满脸的心疼与恐惧,声音低沉而认真:“算。”
“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能守着你安稳度日,即便这般,也算活着。”
苏小小缓缓抬起头,银色的眼眸里盛满泪水,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庞,却依旧死死盯着他,眼神倔强而坚定,不容他再逃避。
“叶无道。”
“嗯。”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痛苦,不许再瞒着我,不许再独自流血受苦,我们说好要一起面对的!”
叶无道看着她眼底的执着与倔强,看着她骨子里那股干净又不服输的韧劲,思绪骤然飘回破庙初见。
那时,她躲在神像身后,浑身染血,满脸泪痕,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股干净又坚韧的光,让他此生,都无法移开目光。
良久,他郑重点头,声音笃定,没有半分敷衍:“好。”
“拉钩!”
苏小小伸出纤细的小指,指尖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眼神无比坚定,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郑重的约定。
叶无道缓缓抬起手,他的手指冰凉刺骨,宛若寒冬里未被焐热的寒铁,与她温热柔软的小指,紧紧勾在一起。
一冷一热,一冰一暖,宛若两条流向相悖的河流,跨越山海,终究交汇相拥,再也无法分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苏小小哽咽着念出约定,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珠,笑容却宛若雨后初绽的花朵,纯净而温暖,瞬间驱散了洞内的阴霾。
叶无道看着她的笑,唇角也微微上扬,眼底的疲惫,似是散去了几分,心中那片因寿元流逝而生的荒芜,也被这抹笑容填满。
洞口处,白夜静静伫立,背对着洞内,面朝幽深的森林,身姿挺拔,宛若一把插在大地之上的寒剑,一动不动,守了整夜,未曾有半分懈怠。
“我没看。”
白夜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洞内的温情,他从不会窥探旁人私事,守夜便是守夜,心无旁骛。
“我知道。”叶无道应声,他懂白夜的性子,沉默寡言,却心思纯粹,从不多言,只默默守护。
“她哭的时候,我本想走远,避开。”白夜又道,语气依旧淡漠。
“那为何没走。”
白夜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墨剑,剑尖轻点地面,泥土上被戳出一个浅浅的小坑。
他在洞口守了整整一夜,森林夜雾极重,露水浸透了他的黑发与衣衫,肩头布料被打湿,颜色深暗一片,睫毛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寒意刺骨,却一步未曾离开。
苏小小从叶无道怀里抬起头,看向白夜的背影,满眼心疼:“白夜,你的衣服全湿了,快进来烤烤火,驱驱寒气。”
“不用,不冷。”白夜语气淡漠,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进来!”苏小小带着哭腔,语气坚定,不容拒绝,眼底满是关心。
白夜缓缓转身,迈步走进山洞,在火堆旁坐下。
跳动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冻得发白的嘴唇,睫毛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周身透着刺骨的寒意,与他冷峻的神情相得益彰。
苏小小连忙拿起叶无道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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