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神印阁,缺一不可。”
幽冥老人平静点头,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犹豫。
他缓缓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令牌。
令牌通体玄铁打造,巴掌大小,正面雕刻着那只幽蓝色幽冥天眼,眼瞳明亮,深邃无尽,在摇曳灯火下,泛着幽幽冷光,威压弥漫。
这是幽冥令。
幽冥会至高令牌。
见此令牌,如见幽冥老人本人。
整个混乱域,所有幽冥会势力,所有依附势力,尽数听令,不得有违。
幽冥老人手腕轻抬,将幽冥令,缓缓递向叶无道,声音平静,却带着整个幽冥会、整个黑市、整个混乱域地下势力,无条件的臣服与支持。
“此乃幽冥令。”
“从今日起,见令牌如见我本人。”
“混乱域三十七股势力,幽冥会、黑风寨、血煞帮,所有麾下势力,所有精锐人手,所有财富资源,所有情报脉络,尽数归你调遣,无条件服从。”
“整个地下黑市,整个混乱域地下规则,从此刻起,姓叶。”
“归神印阁所有。”
叶无道伸出手,缓缓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幽冥令。
令牌入手冰冷,却重如万钧。
接过的,不只是一枚令牌,不只是一股庞大势力。
更是三万年的恩义,两代人的宿命,一份跨越万古的信任与托付。
他握着幽冥令,抬起头,看着蒲团上闭目静坐的幽冥老人,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感慨,一丝通透,一字一句:“你这一生,欠我母亲的恩情,一直在还。”
“欠她的人,都在还。”
幽冥老人没有睁眼,没有应声。
只是坐在蒲团之上,一动不动,仿佛早已寂灭。
恩义如山,三万年偿还,不够。
永生永世,都不够。
当夜,深夜。
月光如水,倾洒满室。
神印堂二楼,窗前。
叶无道静静立于窗边,怀抱醉仙人留下的旧酒葫芦,仰头望着窗外天边,那轮圆满明亮、温柔皎洁的皓月。
月光温柔洒落,照亮他满头雪白的长发,照亮他沟壑纵横、苍老孤寂的脸庞,照亮他那双依旧带着一丝微红、藏着无尽痛楚与思念的浑浊眼眸。
幽冥老人的话,一遍遍在脑海之中回响。
“你母亲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哭,她只敢回家哭。”
“她蹲在门口,哭了很久很久。”
叶无道闭上眼,脑海之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母亲的模样。
记忆之中,她永远温柔,永远笑着,永远坚强,永远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他。
永远在他问起的时候,轻声说,风大,迷了眼。
原来,那不是迷了眼。
是她扛下了所有苦难,咽下了所有委屈,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偷偷哭过了。
她一生都在逞强,一生都在伪装,一生都在为他撑起一片没有风雨的天。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苏小小,穿着一身洁白柔软的睡衣,光着一双小巧白皙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半分声音,缓步走到他身后。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熬好、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汤药,碗壁滚烫,她却小心翼翼,稳稳端着,没有半分晃动。
一路端来,哪怕指尖发烫,也没有松开。
她走到叶无道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的、温温柔柔的,带着无尽安抚:“药熬好了,还是热的,快喝了吧。”
“喝了药,好好睡一觉,就不难过了。”
叶无道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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