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细微刺痛,也只是咬唇忍下,不声不响。
终于,那道破口被彻底缝补完整。
虽针脚歪斜,略显粗糙,却密实牢固,足以抵御灵气冲刷。
傍晚时分,叶无道结束一日苦修归来。
苏小小早早候在阁楼门前,见他归来,立刻上前,双手递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衫,眼底藏着浅浅的期待与羞怯:“你的衣服破了,我帮你缝好了,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叶无道微微一怔,接过衣衫。
布料还带着白日阳光的暖意,干净清爽。他随手展开披上,抬手抬肩,活动了一番筋骨。
下一瞬,肩头缝合处微微紧绷,略有滞涩之感,抬手运转灵气时,束缚感更为明显。
苏小小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半步,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不舒服?我、我拆了重新给你缝,很快就好!”
她生怕自己笨拙的手艺,给他练功带来阻碍,满心都是愧疚与慌乱。
可叶无道全然看不懂她眼底的小心翼翼与忐忑期许,只是极为务实、直白地陈述事实,语气平淡无波:“不用了,些许紧绷,无关紧要,凑合穿便可。”
说完,他便转身入阁,径直去收拾修炼典籍,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停留。
留下苏小小独自立在原地,僵在晚风之中。
她垂眸看着自己泛红发僵的指尖,手里还捏着残余的针线,心头堵得厉害,又酸又闷,说不出的委屈与失落。
凑合穿。
简简单单三个字,轻飘飘碾碎了她一下午的用心与笨拙的温柔。
原来她耗费心力、忍着刺痛缝补的心意,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可以凑合将就的衣物。
第二场温柔试探,再度惨败收场。
接连两次碰壁,苏小小又气又无奈,心底却依旧舍不得放弃。
她开始变得格外喜欢后山的晚风与落日。
每日黄昏,叶无道独自练功的时分,她总会悄悄躲在远处的梧桐树下,安安静静地看着。
看他迎风练掌的挺拔背影,看他落日余晖下清俊的侧脸,看他日复一日、永不停歇的苦修模样。
不必靠近,不必说话,就这么远远望着,心底便满是安稳欢喜。
这份隐晦的注视,温柔又克制,是她最后一点小心翼翼的私心。
可她藏得再隐蔽,也躲不过眼尖嘴快的钱多多。
这日黄昏,钱多多抱着一摞丹药瓶从丹房归来,远远便望见梧桐树下的纤细身影,一眼就看穿了少女的小心思。
他眼底闪过促狭笑意,当即扬声大喊,声音清亮,穿透晚风,直直传到练功台:
“大哥!快看!苏姑娘又在远处盯着你练功呢!你这忠实小观众,日日打卡从不缺席啊!”
一语炸响,瞬间打破了远处的静谧。
苏小小浑身一僵,头皮瞬间发麻,脸颊轰的一下红透,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乱低头,手足无措,只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个尴尬至极的地方。
而练功台上的叶无道,闻声之后,身形未顿,掌势未停,连头都未曾回一下。
风声猎猎,他依旧自顾自打磨印诀,语气淡漠随意,漫不经心地随口回了一句:“无妨,让她看便是,我练功又不收门票。”
坦荡、淡然、毫无波澜。
甚至带着一丝全然不懂风情的直白质朴。
梧桐树下的苏小小:“……”
那一刻,少女心底所有的温柔悸动、隐晦情愫,尽数被这句钢铁直男的话,砸得粉碎,荡然无存。
羞、气、窘、无奈,万般情绪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
她攥紧衣角,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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