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鼠的血液和骨髓中分离出人造基因片段，用特殊载体保存。王星惠的血液样本作为基准，被送入冷冻库长期保存。“这些基因片段，需要送到更高级的研究中心。”院长对翔空说，“但现有的仪器只能检测到三层以内的系统。像任寅赫那样的超过三层的人，我们根本看不清。所以，我们需要研发更高级的仪器。”任寅赫站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想帮上忙，但我的身体太复杂了，每次检测都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白理雷音回响不知何时出现在实验室的角落。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没入院长面前的仪器中。“我帮你升级了一下仪器的检测精度。”白理雷音回响说，“现在，它可以检测到五层以内的异食癖系统。至于五层以上……”她看了一眼任寅赫，“等有需要的时候再说。”院长目瞪口呆地重新启动仪器。屏幕上，任寅赫的检测结果终于清晰呈现——五层，完整的五层连锁系统。“原来我有五层！”任寅赫惊呼。“别高兴太早。”白理雷音回响说，“你只是现阶段能用仪器检测出五层。以后随着你身体的成长，可能还会增加。自然异食癖基因的复杂性，远超人造基因。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的实验会失败——你们只模拟了最表面的三层，却忽略了更深层的信号反馈和负反馈调节。”院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我们会继续研究，不会放弃。”

    （六）王星惠的未来

    临别前，王星惠站在天穹天龙的舷梯旁，拉着凌霄的衣角。“哥哥，你们以后还会来吗？”“会。”凌霄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你的仪器再升级，我们来帮你测试。”王星惠用力点头：“我会努力学习的。等我长大了，我也要成为科研人员，研究异食癖基因，帮助那些像白芷柔姐姐一样的人。”白芷柔站在舱门口，微微一怔。她低下头，轻声说：“谢谢。”王星惠跑过去，拉住白芷柔的手：“姐姐，你的副人格其实很厉害。她只是太强了，把你压住了。你们可以试着……和平共处。就像我的三层系统一样，它们不是谁压制谁，而是互相配合。”白芷柔沉默了很久，轻轻点了点头。天穹天龙升空，舷窗外，童白象国的平原渐渐缩小。王星惠站在地面上，朝他们用力挥手。白理雷音回响站在主舱的舷窗前，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轻声说：“自然异食癖基因，是60亿年演化的结果。不是人造基因能轻易复制的。但失败本身，也是成功的垫脚石。”翔空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对田萌萌说：“下一站，该去哪里了？”田萌萌调出地图：“西地极洲，还有几个国家没有走访。”“走。”天穹天龙调转方向，消失在云层中。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