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岁、眉目清秀的小男孩——已经站在实验室门口等候。他的身后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刻着“深层实验室·微观仪器”的字样。“跟我来。”彭健转身推开金属门,领着众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晶体,照亮了脚下冰冷的石板路。走廊尽头,一间巨大的圆形实验室出现在眼前。实验室中央,一台庞大的银白色装置正在缓缓旋转,无数细如发丝的光纤从装置中伸出,连接着四周的屏幕和数据终端。“这就是微观仪器。”彭健说,“它可以深入基因内部,观察每一个基因作为一个微观宇宙的运行状态。宏观仪器只能看到整体架构和脑电波,而微观仪器能看到物质转化的具体过程——比如异食癖者吃下核废料,身体如何将其一步步变成水和氧气。”凌霄走到装置前,透过一块透明的观测窗,看到了里面悬浮的一团淡金色的光晕。“那是什么?”“一个正在工作的异食癖基因。”彭健调出主屏幕,一幅壮丽的图像徐徐展开。屏幕中,无数光点在虚空中诞生、碰撞、融合,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群星闪烁。“你们看到的,是一个基因微观宇宙的创世大爆炸。”彭健指着屏幕中央一个不断膨胀的光球,“当一个人吃下异食物,异食癖系统启动的第一层——也就是‘异食转化层’——在微观世界中对应的就是宇宙大爆炸。信息奇点从虚无中爆发,法则凝结,时空诞生。”柳梦溪轻声问:“那第二层呢?”彭健切换画面。屏幕上出现了星球、海洋、陆地、森林、城市……与正常人生活的世界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有人在街道上行走,有孩子在广场上嬉戏,有房屋、学校、医院。“这是第二层——‘正常消化层’。在微观宇宙中,这一层对应的是星球上的人类生活环境。异食癖者的主人格如果只有这一层,那他吃饭、消化、吸收营养的过程,与普通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慕容晴皱眉:“那他们的异食能力从哪来?”“从第三层开始。”彭健再次切换画面。这一次,屏幕上出现了无数微小的生物——细菌在分裂,病毒在入侵细胞,真菌在分解有机物。它们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像一座座精密的工业城市。“第三层是‘净化层’。在微观宇宙中,这一层对应的是细菌、病毒、真菌的微观世界。异食癖者吃下的塑料、污染物、核废料,首先被这些微生物分解、转化。石油的生成、核裂变能量的释放、核聚变的高温……这些本质上都是细菌和病毒的微观宇宙在‘工作’。第三层正常运作,才能产生第四层和第五层。”欧阳雪问:“那白芷柔的副人格,为什么能拥有完整的五层系统?”彭健调出白芷柔的基因数据,放大到微观层面。“她的副人格对应的微观宇宙中,有两条完整的演化路径。”屏幕上,两个平行的宇宙并列显示,一个暗淡无光,另一个光芒万丈。“主人格的微观宇宙只有第二层——星球上的人类生活环境,没有微生物,没有能量转化。副人格的微观宇宙则拥有从第一层到第五层的完整结构。两个宇宙存在于同一个身体里,互相独立,互不干扰。”白芷柔盯着屏幕,轻声问:“那第四层和第五层呢?”彭健展示出新的图像。第四层的微观宇宙中,光线扭曲,轮廓模糊,像被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第四层是隐身层。原理与隐身飞机类似——吸收或偏转检测信号,使常规仪器无法探测到第三层以上的活动。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异食癖者的真实层次无法被检测的原因。隐身层只对仪器有效,对大脑自身的意识活动无效。所以副人格的脑电波依然可以被扫描到。”他最后切换到第五层的图像。屏幕中,细菌和病毒正在将分解后的低分子物质重组为高价值产物——有的变成清澈的水,有的变成无色无味的氧气,有的变成黏稠的石油,有的则释放出灼热的核裂变能量。“第五层是排出层。异食癖者排出的洁净物质——水、氧气、石油,甚至核电站级别的热能——都是在这一层完成的。如果是核聚变型,第五层的能量级别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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