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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神兵小将》

第十一章 超青藏高原20
工具包里掏出螺丝刀和绝缘胶带,开始修复被炸断的线路。头顶,暗紫色的外星机甲还在低空盘旋,激光炮不时扫射地面;杆下的变压器冒着黑烟,随时可能爆炸。凌霄站在杆下,仰头望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震撼。他曾经以为,拯救是救援战士的专利——只有穿上战斗服、骑上金刚、打败外星人,才是英雄。但这个少年,没有任何超能力,没有任何救援战士,甚至连一件像样的防护装备都没有,只是凭着一颗“灯亮了,大家才能看清路”的心,就敢冒着生命危险爬上那根摇摇欲坠的电线杆。“雷光金刚。”凌霄轻声说,“你去转移东边那栋楼里的被困儿童。那边有老人和孩子需要帮助。”雷光金刚的机械眼睛闪烁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似乎在问:那你呢?凌霄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废墟中一位摔倒在地的白发老人。战斗服依然穿在身上,防护性能让他能够安全地穿越碎石和瓦砾。“爷爷,我背您出去。”他蹲下身,将老人小心翼翼地背起来。老人的体重压在他背上,战斗服的缓冲系统化解了大部分的冲击,但碎石依然硌着他的脚底,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但他没有停。“小伙子,你是救援队的?”老人问。“是。”凌霄回答。老人笑了:“穿这身衣服的,都是英雄。”凌霄背着老人穿过坍塌的街道,将他送到安全区。然后他又转身跑回去,背起一个脚踝受伤的小女孩。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战斗服的自动调节系统让他的体力消耗降到了最低,但他的脚步从未停歇,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起身,都是对意志的考验。柳梦溪驾驶霜雪金刚经过,看到凌霄在废墟中奔跑的身影,愣了一下:“凌霄,你怎么不骑雷光金刚?”“雷光金刚在东边救人!”凌霄气喘吁吁地回答,“我多背一个,就多救一个!”柳梦溪沉默了片刻,然后让霜雪金刚降落在凌霄身边,用机械臂搬开一块巨大的混凝土板,救出了压在下面的一个母亲和她的孩子。“我的岗位在这里。”凌霄说完,又冲向下一片废墟。

    (三)灯亮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凌霄已经记不清自己背了多少人。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在发抖,但他咬紧牙关,坚持着。电线杆上,那个少年终于接好了最后一根线。他从杆顶滑下来,浑身是灰,脸上被烟熏得乌黑,但眼神亮晶晶的。他按下手里的遥控开关——远处,四个居民区的路灯同时亮了起来,橙黄色的光芒连成一片,像是一条温暖的长龙。“灯亮了!”孩子们从避难所里探出头,欢呼着。少年站在电线杆下,喘着粗气,嘴角露出疲惫却满足的笑容。凌霄走过去,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阿杰。大家都这么叫我。”少年擦了擦脸上的灰,“你呢?”“凌霄。”“凌霄哥,你们救援战士真厉害,能把外星人打跑。”阿杰望着天空中被南宫瑶击落的一台敌机,眼中满是羡慕。凌霄摇了摇头:“你才厉害。没有你,今晚这些老人和孩子只能在黑暗中摸索。”阿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只是做了我的工作。”凌霄拍了拍他的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你的岗位在电线杆上,我的岗位在废墟里。做好了,都是英雄。”

    (四)传承

    外星机甲被全部击退后,救援工作也接近尾声。凌霄坐在一块碎石上,雷光金刚安静地站在他身后。阿杰端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递给他。“凌霄哥,你以后会一直当救援战士吗?”凌霄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会。直到没有人需要我救为止。”阿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我以后也要当救援战士。不,我要当电力工程师。你们救了人,我来给你们点亮救援的路。”凌霄笑了:“好。我等你。”那天晚上,凌霄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拯救无处不在,永远不灭。不是只有穿上战斗服、骑上金刚才是英雄。阿杰让我明白,敢做敢当,敢于不怕危险,坚守在自己岗位不动摇——每一个人,都可以是拯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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