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直空赤的红,道召雷的蓝,哨道冰的冰蓝,地土佳的褐金,旡阴的透明银,风暴燕王的金。两排战士之间,两个队长并肩站在矿洞-口-,手里各自握着一台屏幕亮起的召唤器。她们身后,沈俊哲站在水晶重新嵌入的洞壁前,蓝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六颗星星。她将日志合上,目光穿过云层,落在近地轨道上那个曾经短暂的暗红轨迹消失的位置。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连日志都没有收录的话:“六个。幽王,你只剩下四个了。”合上日志,继续看。
十七、白银
幽王没有再出现。但白金正蓝星球知道他没有走。被直赤星仙修复的内陆断裂带深处,原能中心的能量波动仍在持续,不是崩溃的震颤,是某种更深层的不安——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次打击落在自己身上。吴珊珊站在断裂带边缘,看着脚下被地土佳重力场压回去的岩层。修复很完美,裂缝已经全部合龙,纳米机器人完成了分子级的粘合。但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幽王只引爆了一个原能中心,还有四个。他说过还会再来。“直空赤,”她在脑海中开-口-,“原能中心的能量还剩多少?”“四个完好。但整体能量场比幽王出现前下降了百分之十二。”直空赤的声音平稳如常,“星球意识在修复地层时消耗了部分白元。如果幽王同时引爆两个或以上的原能中心,现有白元储备可能不足以同时应对。”不足以同时应对。意思是下一次,直赤星仙即便再次合体修复,也可能顾此失彼。吴珊珊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断裂带边缘,看着脚下的地层——那些被重力场压回去的岩石,那些被纳米机器人粘合的裂缝,那些在地底深处仍然散发着微光的白元脉络。这颗星球把所有白元都给了星魄战士,给了星仙合体,给了地层修复。它什么都没给自己留。她把手按在胸-口-。不是按在召唤器上,是按在心脏的位置。她没有想“我需要更强的力量”,没有想“请再给我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手掌贴着心跳,对这颗星球说了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你已经给了我们很多,接下来该我们给你了。然后整个断裂带亮了。不是矿洞里那种水晶的光芒,不是星魄战士核心那种五角星的冷光。是从地层最深处涌上来的一种白——比白元更浓、更密、更古老,像这颗星球把所有还没用完的力气全部压进了同一道光芒。那道光从裂缝中升起,从岩石中渗出,从每一寸被修复过的地层断-口-处涌出,汇聚在断裂带正上方,凝成一个巨大的光团。光团缓慢旋转,越转越小,越转越亮,最后凝成一道白银色的光柱,从地心直贯天际。吴珊珊的召唤器从-口-袋里自动弹出,屏幕亮到她从未见过的亮度。六个星魄战士的能量波形同时跳动了一下,然后是道召雷的声音,冷静如旧,但语调里出现了一种她从未在它身上听到过的情绪——敬畏。“队长。星球意识释放了白银。”“白元是它的能量,白银是它的信念。”直空赤接过道召雷的话,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不只对吴珊珊,是对六台星魄战士同时在说,“它不是矿石,不是能量储备,是星球用它全部的意志把剩下的白元压成了这一束。只能释放一次。”“一次就够了。”吴珊珊说。白银光柱在半空中分裂成三束,同时---射---向三个方向。第一束---射---向直赤星仙的合体核心——直空赤与地土佳在断裂带边缘同时被银光包裹,红白与褐金的装甲上浮现出一层流动的银色纹路,不是涂装,是能量,是星球把地层的承受力直接灌进了它们的关节和核心。第二束---射---向雷劫星仙的合体核心——道召雷与哨道冰在港-口-废墟后方被银光同时命中,蓝白的雷能与冰蓝的冰系能量在银色纹路的覆盖下像江河汇入大海,雷劫冰封炮的炮-口-亮起前所未有的银白色光环。第三束---射---向矿洞上方的天空——旡阴与风暴燕王在高空中被银光追上,透明色的隐身装甲与灰蓝色的风暴装甲在银光中交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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