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经过漫长时间演化而来的智慧人形种族,生活在类似于人类现代社会的文明中,头顶的大熊猫耳朵是种族的特征,但他的面孔是人形的。而眼前的大熊猫头人,头部仍然是原始的大熊猫形态,尚未进化出人形面容。这是同一始祖在不同演化路径上分化出的不同分支。“哞,他们有一点智慧,但没有人类语言。”胡伟说着,从腰间的兽皮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装置,“要专门翻译机才能沟通。”那装置呈银白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中央嵌着一颗微小的晶石。这是大熊猫兽人族语言研究中心发明的翻译机——在胡伟生活的类似于人类现代社会的文明中,语言学研究早已发展出成熟的翻译技术。出发前,语言研究中心的研究员将这台翻译机交给了他,告诉他头人族虽然尚未进化出完整的语言系统,但他们发出的声音中蕴含的意图,可以通过这台翻译机转化为可理解的语义。两个头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四位旅人。大熊猫头人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黑眼圈中的眼珠谨慎地打量着胡伟。中华小熊猫头人则抽动着黑鼻子,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闪烁着警觉的光,她发出一连串尖细的吱啾声,像是在和同伴交流什么。胡伟将翻译机举在身前,按下了侧面的激活键。晶石亮起柔和的银白色光芒,翻译机开始工作。大熊猫头人的咕噜声被收入,经过短暂的分析转化后,翻译机发出了一段机械化但勉强可以辨识的语音——“……你们……不一样……大熊猫……同……源头……”这是极其简短的断句,语法破碎,但已经足以传达基本的意思。头人族有一点智慧,能感知到同源的存在,却无法用完整的语言表达出来。“哞,我们是过路人。”胡伟对着大熊猫头人说道。翻译机将他的语言转化为头人能够理解的简单声音信号,以咕噜声和低鸣的形式播放出来。大熊猫头人歪了歪头,黑眼圈里的眼珠转向中华小熊猫头人。中华小熊猫头人抽了抽黑鼻子,发出几声吱啾声,大熊猫头人又咕噜了几声作为回应。翻译机捕捉到了他们的交流——“……同始祖……分支……你们……进化……完整……”唐琼凯低声对黄雪婧和杨欣颖说道:“他们能感知到胡伟和他们之间的关联——大熊猫头人与大熊猫兽人族同始祖,始祖是大熊猫,只是走上了不同的分支。”黄雪婧看着大熊猫头人那张纯粹的动物面孔,又看了看胡伟那黑圈嵌白圈的脸蛋和头顶的大熊猫耳朵,忽然明白了很多。胡伟总是强调“我又不是大熊猫族,大熊猫太过低等,我是高贵大熊猫兽人族”——这不是傲慢,而是对自己种族演化历程的清醒认知。大熊猫是动物,大熊猫头人是未进化完整的半兽半人形态,而大熊猫兽人族则是智慧人形种族。同一个始祖,三条不同的路径。杨欣颖的目光落在中华小熊猫头人身上。她想起了贾斌炎——那个深红褐色的小熊猫兽人族女孩,能说话,能思考,有完整的人类语言能力,生活在部落村庄中。而眼前的中华小熊猫头人,头部是纯粹的中华小熊猫模样,无法说出人类的语言,只能发出吱啾的叫声。她是贾斌炎种族的另一个分支,始祖同为中华小熊猫,只是走上了不同的分支。“哞。”胡伟收起翻译机,对三人解释道,“所有分支的起点,都对应人类能人阶段。头人族的阶段比兽人族更早,但阶段时间更不同——大约在150万年的平方到250万年的平方年前,头人族便从始祖中分化出来,走上了这条未完成的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头人粗糙的兽皮短打和葛藤腰带,声音更加郑重。“而兽人族的起源,则对应人类智人时期的平方。大约在1万年的平方与25万年的平方年前,大熊猫兽人族和中华小熊猫兽人族才正式成为智慧人形种族。头人族比我们更早出发,却走了更长的路,至今仍未走完。”唐琼凯沉默地计算着这些数字。平方之后的时间跨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文明史的概念。那是真正属于演化本身的尺度。头人族在150万年的平方年前就开始了从始祖向智慧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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