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木屋的缝隙间低声呜咽时,克莱因和奥菲利娅回到了埃尔默为他们准备的住处。
屋子中央的火塘里,木柴燃烧正旺,橘红色的光芒将小小的空间映照得温暖而明亮。那株由克莱因催生出来的黑浆果植物,被小心地放在火塘边一个不那么烫的位置,青翠的叶片在火光下舒展着。
奥菲利娅凝视着那株小小的植物,它代表着一种超越这片冰原常识的力量。
她忽然开口,问了克莱因一个问题。
“如果是你的话——改造这里的环境也不在话下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好奇。在她看来,既然克莱因能让种子在几分钟内开花结果,那么让这片贫瘠的土地变得丰饶,似乎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克莱因正拨弄着火堆,让木柴烧得更均匀一些。听到这话,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强行做的话,也不是不行。”
他看着跳动的火焰,像是在组织语言。
“炼金术的本质是对物质的解析与重构。想要改变这里的气候,融化冻土,就需要输入难以想象的能量。就算我能建立一个巨大的炼金矩阵来做到这一点,可后续呢?”
他看向奥菲利娅,眼神认真。
“这片冰原有它自己的循环和规则,有适应了这套规则的生命。强行改变它,就像你给人治病,第一反应是调理他的身体,让他自己恢复健康,而非因为他心脏跳得慢,就直接给他多加一个心脏。那不是治疗,是制造怪物。”
克莱因继续说道:“我们今天看到的帝国军队,他们口中的‘那些东西’,还有这个村落本身,都是这个严酷自然的一部分。我如果粗暴地改变了环境,或许能让这里四季如春,但谁知道会不会引来更可怕的魔物?或者让原本稳定的元素结构崩溃,引发一场比暴风雪更恐怖的灾难?我们能做的,是授人以渔,给他们适应环境的工具,而不是替他们推平整个世界。”
奥菲利娅安静地听着。她想起了在军队时,优秀的指挥官从不追求一场华丽却破绽百出的胜利,而是稳扎稳打,确保每一条战线都坚不可破。克莱因的道理,与此相通。
她算是理解了。
“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夜已经深了,木屋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些,卷着雪粒敲打着木墙。
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奥菲利娅站起身,走到床边。这间木屋里的床铺,是用厚实的木板搭成,上面铺着好几层柔软而温暖的兽皮。她没有丝毫犹豫,开始解开自己外衣的扣子。
硬挺的旅行外套,贴身的内衬,一件件被她脱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木箱上。火光勾勒出的身体。
她褪去最后的衣物,率先躺到了床上,将自己裹进厚实的兽皮里。
克莱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光洁肩膀的妻子,调侃道:“辛苦你了,奥菲利娅骑士。长途跋涉之后,还要特意为我暖床。”
奥菲利娅从温暖的兽皮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被火光烘烤出的红晕,金色的眼瞳里映着他的身影,带着几分嗔怪。
“想得美。这片区域已经被我占领了,你睡地板去。”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克莱因笑着握住她那只还“行凶”的手,不再冰冷,温暖而柔软。他脱下自己的衣服,也钻进了被窝里。
兽皮被褥隔绝了屋内的最后一丝寒意,两人紧紧挨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克莱因将她揽在怀里,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心里感到一阵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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