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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安静地站着,但克莱因能感觉到,她周身那股沉静的气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她握着剑柄的手,比平时更用力一些。
克莱因转过头,看向她。
“怎么,担心帝国的情况?”他开口问道。
奥菲利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承认了:“嗯。”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
“无论如何,我曾经是帝国的骑士。我的职责,就是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虽然我已经退役,但那份誓言,还刻在骨子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都现在的做法,我看不懂。”奥菲利娅的眉头微蹙,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与锐利,“北境正在打仗,无数士兵在前线流血,后方的平民也生活在恐惧中。在这种时候,作为帝国的心脏,王都不仅没有加大支援,反而切断了联系。这不合常理,就像一个指挥官在战役最关键的时候,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军队。”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忧虑。
“我有一种直觉,这次的情况很诡异。这背后……有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感觉……已经不是我能处理的事情了。”
她是一位顶尖的骑士,习惯了用手中的剑去解决问题。面对面的敌人,无论多强,她都有挥剑一战的勇气。但现在,敌人藏在迷雾之后,甚至连敌人的模样都看不清。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焦躁。
克莱因静静地听着。他能理解奥菲利娅的心情。她对这个帝国,有着比他复杂得多的感情。那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是她曾经宣誓效忠的对象,是她荣耀与过去的承载。
他伸出手,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奥菲利娅那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动作自然而亲昵。
“别想那么多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天塌下来,让那些政客顶着。帝国的皇帝和那些大贵族们,总不至于都是饭桶。我们只是路过的旅人,现在被困在了这里而已。”
奥菲利娅抬起头,看着克莱因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没有对未知的焦虑,也没有对乱局的担忧,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与从容。仿佛天大的事情,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旅途中一段小小的插曲。
“而且,”克莱因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的旅行还没结束呢。既然回不去,就当是假期延长了。一会儿我们就出去,怎么样?”
奥菲利娅被他这轻松的态度逗笑了,心中的那点阴霾也随之散去。她主动靠了过去,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猫,在他怀里蹭了蹭。
“好。”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克莱因抱着她,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心里也彻底放松下来。
管他王都打成什么样,管他外面风雪有多大。只要家是安全的,只要怀里的人还在,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然而,就在这时,旅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铃铛声。
“铛!铛!铛!”
紧接着,一个粗粝的、被寒风吹得有些变调的嗓音,在镇子的街道上响了起来。
“镇长令!全体居民及旅客注意!即刻起,望湖镇进入全面戒严!日落之后,所有人必须待在自己的住所内,严禁外出!违令者,将由镇卫队按战时律法处置!重复一遍……”
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只留下那回荡在风雪中的、不祥的戒严令。
戒严令的铃声还在风雪中回荡,旅馆的房间里却温暖如春。
奥菲利娅握紧了剑柄,看向克莱因。
“镇子戒严了。”她的语气凝重。
“嗯。”克莱因应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担忧的神色,他走到窗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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