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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城的异能者终于慌了。他们拼命催动异能，试图挣脱五行环的禁锢。
无数攻击从四面八方轰向刘老，密集得像一场暴雨。
可那些攻击还未抵达刘老身前，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口吞没，消散得干干净净。
五行环吞噬的不仅是异能，还有他们的生命力。
“逃！快逃！”有人嘶吼着朝城外飞去。
可他们刚飞出不到百米，身体在半空僵住，随后直挺挺地坠落。
“啪嗒、啪嗒、啪嗒——”
一具又一具干瘪的尸体砸在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刘志强只坚持了几息，眼中露出绝望。
不甘心地拼命朝基地伸了伸手。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基地里的儿子。
赵烈站在最前方，浑身雷霆炸开，蓝色的电弧在他周身疯狂跳动。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刘老！”赵烈嘶声吼道。
刘老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没有看赵烈一眼。
五行环还在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赵烈惨笑一声。
他想起了江南城被兽潮围困时，这些人守在城墙上，想起了陈俊杰站在城外雪原上，一头白发，说“你们亲手断了自己的活路”。
原来，陈俊杰说的不是异兽，是人。
“这傻逼世道。”赵烈骂出最后一句，身躯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
皮肤贴在骨头上，眼睛凹陷，嘴唇干裂。
雷霆熄灭，他像一截被烧焦的木桩，轰然倒地。
江南城内，满地干尸。
刘老又恢复往日风采。
这时，周瑶带着自己几个小媳妇走了过来。
她看着遍地尸体，眼中也有震惊，也有不解，可很快就压制下去。
她那几个小媳妇更是不堪，身体都在发抖。
刘老瞥了一眼那几个发抖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随手一挥，一息之间，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
李胖子坐在墙根下，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眼睛干涩，没有泪，只是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张一张变成干尸。
赵烈死了，刘志强死了，那些跟他一起守城杀敌的兄弟们，全都死了。
他的嘴角一点点裂开，发出一声沙哑的、破碎的笑。
“呵……呵呵……”
那笑声在尸堆中回荡。
“人……这就是人。人类...亡得不冤。”
刘老瞥了李胖子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
一个废人，连让他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解决了他。”刘老丢下一句话，径直朝江南城地下生活区走去。
他感应到，地下还有不少异能者的气息。
“刘老，你承诺过我……”周瑶仰头问。
“放心。”刘老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带着一种敷衍的温和，“他们被带过来了。”
周瑶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多谢刘老。”
刘老没有再回应。
五行环的光芒没入了地下通道。
墙根下，李胖子看着走过来的周瑶，平静地问：“你信他？”
周瑶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信。”她的声音很轻，“我除了信，也没有其他选择。”
李胖子苦笑。
是啊，她没得选。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服从就是死。
她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坏，只是一个怕死又身不由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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