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我没这么说。"三皇子语气恢复平静，"我只是说——一个纯粹做生意的商人，你今天出价高他就帮你，明天有势力出价更高呢？他的忠诚，能写在合同里吗？"
长桌尽头，始终沉默的人缓缓抬了抬手。
所有人立刻安静。
良久，一道苍老而平稳的声音响起："静观其变。看他下一步。"
微微一顿，那道声音又补了一句，很轻，却让整间议事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帝国，不向个人低头。无论那个人是谁。"
没有人再开口。
散场时，军务大臣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长桌。
紫帝星上的争论，王伟不知道。
也懒得知道。
此时此刻，他已经回到了江南城。
夜幕低垂。
江南城城区重新亮起了灯火。
人们已经重建了地表城市，从地下基地搬了回来。
当然，地下基地城市也被完整保留下来。
万一哪天再有灾难降临，不用临时挖洞，直接就能用。
城外，一支支猎杀队正在夜色中清理零星游荡的异兽，火光和能量束的光在远处明明灭灭。
城内，则是一番截然不同的人间烟火气。
街道两侧的店铺招牌换了一批新的，光字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霓虹的颜色映在潮湿的地面上。
远处传来不知哪家酒馆的音乐声，混着行人零碎的交谈和笑声，在夜风里飘散又聚合。
摊贩推着小车沿街叫卖烤肉串，炭火上的油脂滋滋作响，香味被夜风卷着塞进鼻腔，勾得人胃里一空。
几个少年勾肩搭背从巷口跑过，手里攥着刚买的卡片。
路边，一家烧烤店老板正搬着椅子往回收，看见王伟站在街边发呆，喊了一声："喂，兄弟，来喝点？。"
王伟没有应声。
他站在原地，目光掠过那些亮着灯的窗口。
窗口里有人影在晃动，有人端碗，有人哄孩子，有人对着手机大声嚷嚷着什么
王伟收回了目光，朝远处走去。
街道拐角处，一个素衣女人独自坐在小摊上，正不亦乐乎地吃着夜宵，面前摆了一桌子空碗。
王伟一步步走了过来。
"前……"
刚开口，女人头也不抬，抬手摆了一下："坐下吃。"
王伟一怔，只好在她对面坐下。
"您怎么从虞墟出来了？"王伟压低声音问。
女人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完，眉头一挑："嘘，你听。"
王伟一愣。
他下意识将注意力扩散开去——
街道正常，摊贩正常，行人正常。
他又往四周居民楼里延伸。
一切正常。
再往远，一家酒店三楼，王伟忽然"看见"了一间房。
一男一女正在床上忙活。
女的忽然羞涩地推了男人一把："死鬼，今天端午节还不回去？你老婆会起疑心的。"
"放心，"男人头也不抬，嘴里含糊不清，"她在家里除了追剧逛逃宝就是刷小红书，眼里根本没我。"
男人说完，也问："你回去晚了，不担心你老公？"
"哼，"女人没好气道，"他回家不是玩游戏就是看洋柿子小说，也不理我。"
"嘿嘿……"男人闻言发出一声奸笑，"他们不这样，咱俩也不会这样。"
"讨厌。"女人脸红起来，又把人搂了回去。
王伟收回目光，嘴角抽了一下，幽幽开口："没想到前辈也对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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