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驱散毒瘴!
谷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显然,孙不二也被这神奇的一幕镇住了。
良久,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的不耐和倨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探究:“水行至宝……小丫头,你手里拿的,可是传闻中能御使天下万水、克制诸般邪毒的‘水龙兵符’?”
“是。”易小柔收回兵符,声音清冷,“晚辈易小柔,家父独孤明。此次冒昧打扰孙前辈,实有不得已之苦衷,望前辈赐见,容我等入内详谈。”
“独孤明?你是独孤家的后人?”孙不二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惊讶,随即又自言自语般低语,“难怪……难怪能有此物……独孤明那小子,当年还欠老子一坛好酒没还呢……进来吧!顺着干净道走,别踩到路边的花花草草!”
谷口的毒雾彻底散去,机关也停止了发动。那条被兵符力量清理出的道路,笔直通向谷内。
沈清秋等人松了口气,对易小柔手中的兵符威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柳影看着那枚兵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五人沿着干净道路,小心翼翼步入谷中。谷内别有洞天,奇花异草遍布,药香扑鼻,许多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稀药材。几间简朴的竹舍掩映在花草树木之中,最中央是一座稍大的竹楼。
一个须发皆白、身材矮小干瘦、穿着洗得发白的葛布长袍的老者,正背着手站在竹楼前,眯着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五人。他目光浑浊,但偶尔开合间,却有种洞察世事的精光,最终目光落在了易小柔身上,以及她手中的易水剑,和怀中隐约透出波动的兵符。
“像,真像……”孙不二盯着易小柔的脸,啧啧两声,“眉眼间,有独孤小子当年的影子,就是这性子,冷得像块冰,比你爹当年可差远了。独孤小子当年虽然也闷,但好歹还会笑。”
易小柔微微抿唇,没有接话。父亲的笑容,对她而言,已是太过久远和模糊的记忆。
“孙前辈。”沈清秋上前一步,抱拳施礼,“晚辈华山派沈清秋,见过前辈。此次冒昧前来,实是遭遇大难,走投无路,恳请前辈施以援手。”
孙不二摆了摆手,目光在沈清秋、岳清扬、唐婉儿身上扫过,在柳影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进去说。”
竹楼内陈设简单,弥漫着浓郁的药味。众人落座,孙不二也不客套,直接问道:“你们惹上大麻烦了?连青龙会的‘卯兔’都跟在身边,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目光如电,看向柳影,“小丫头,你身上的子母追魂蛊,还有这道霸道阴寒的剑气,啧啧,能活到现在,也算你命大。”
柳影脸色一白,低头不语。
“孙前辈慧眼。”沈清秋苦笑,当下也不隐瞒,将剑阁之行、独孤明之死、青龙会阴谋、夺宝、柳影身份、遭遇截杀等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独孤明自爆、柳影提供名单的具体内容等细节。
孙不二听完,半晌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竹椅扶手,浑浊的老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青龙会……会主……归墟之眼……”他喃喃自语,随即看向易小柔,“丫头,兵符和剑,给老夫看看。”
易小柔略一迟疑,将易水剑和兵符放在桌上。孙不二没有去碰易水剑,只是凑近兵符,仔细端详,甚至拿出一个水晶镜片,对着纹路看了又看,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果然是它……水行之力内蕴,龙纹天成,暗合周天……是正品无疑。”孙不二放下镜片,叹了口气,“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两样东西现世。独孤小子守护了它们一辈子,最后还是……”
他看向易小柔,目光复杂:“丫头,你可知,怀璧其罪?更何况,你怀的不是璧,是能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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