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往来。那里地势相对平坦,视野开阔,不利于埋伏,但也正因为如此,金雕部的警戒会相对松懈。
三人昼伏夜出,小心避开大路和可能有的眼线。第二天傍晚,他们抵达了预定的区域,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潜伏下来。乌恩和巴雅尔轮流爬上沙丘顶端,用缴获的单筒望远镜(从东厂探子身上搜出)观察。
“来了!”黄昏时分,巴雅尔低声道,“东南方向,一支车队,十二辆勒勒车,三十人左右护卫,看旗帜,是金雕部的后勤辎重队,押运的像是粮食和草料。”
赵铭凑到望远镜前看了看,车队在夕阳下缓缓而行,护卫散漫,确实是个合适的目标。“就他们了。等他们再近些,到前面那片矮树林旁边动手。乌恩,巴雅尔,你们从两侧用弓箭远程狙杀护卫,制造混乱。我趁机冲进去,干掉头目,抢夺印信,放下‘信’。记住,动作要快,不要恋战,得手后立刻向西北方向撤退,沿途留下金雕部溃兵的痕迹。”
乌恩和巴雅尔点头,眼中闪烁着猎手般的寒光。他们都是马背上长大的战士,这种袭扰战术驾轻就熟。
车队渐渐靠近矮树林。护卫们大声说笑着,显然没想到在自家地盘附近会遇袭。就在车队前半部分进入树林旁相对狭窄的路段时,两侧沙丘后突然响起尖锐的破空声!
“嗖!嗖!”
两支利箭几乎同时射出,精准地没入队伍前后两名护卫的咽喉!两人一声未吭,栽下马来。
“敌袭!”
护卫们大惊,仓皇拔刀,寻找敌人。但乌恩和巴雅尔占据地利,箭术又准,弓弦连响,又有三四名护卫中箭倒地。队伍顿时大乱。
赵铭看准时机,猛地从藏身处跃出,如同猎豹般扑向队伍中央一个骑在马上、大声呼喝试图稳定队伍的络腮胡汉子,看样子像是头目。那络腮胡反应不慢,见有人扑来,拔刀就砍。赵铭不与他硬拼,脚下步法一变,使出昆仑派的轻身功夫,身形诡异地一转,已绕到络腮胡侧面,手中短刀(从矿坑带出的)如毒蛇吐信,直刺其肋下。
络腮胡大惊,扭身闪避,但赵铭这一刀是虚招,刀至半途忽然下沉,划向马腿。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将络腮胡掀下马来。赵铭抢上前,不等络腮胡起身,短刀已架在他脖子上,低喝:“别动!”
络腮胡僵住,眼中露出惊恐。赵铭迅速在他怀里一摸,果然摸到一个小巧的铜印和一份羊皮文书。他看也不看,连同那封伪造的密信抄本,一起塞进络腮胡的皮袄内衬,然后低声道:“不想死,就让你的人住手!”
络腮胡犹豫,赵铭手中短刀微微用力,脖颈上已见血痕。“住手!都住手!”络腮胡嘶声大喊。
还活着的护卫们见头目被制,又见两侧沙丘后箭矢威胁仍在,一时不敢妄动。赵铭对乌恩和巴雅尔使了个眼色。乌恩用胡语大喊:“是***大人派我们来接应的!你们谁是头?出来说话!”
护卫们面面相觑,***大人派来的?接应?接应什么?
趁着护卫们愣神的功夫,赵铭一掌切在络腮胡后颈,将他打晕,然后翻身上了他的马,对乌恩、巴雅尔喊了声:“撤!”
三人打马便走,临走前,乌恩还故意回头喊了句:“东西已送到,你们自己看!***大人有令,不得外传!”
三人纵马冲入矮树林,转眼消失不见。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金雕部护卫。护卫们扶起昏迷的络腮胡头目,从他怀里摸出了铜印、羊皮文书,以及那封封着火漆、看起来十分重要的“密信”。
“这……这是什么?”一个护卫拿着信,看着上面金雕部的印记和陌生的火漆,不知所措。
“是***大人给头儿的密信?”另一个护卫猜测。
“看看不就知道了!”有人怂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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