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也许是遇到了其他袭击,或者……师兄伤势有变。”他想起柳清风离开时,虽然看着无恙,但连日奔波劳心,内力耗损不小。
“无论如何,必须立刻前往接应。”灭绝果断道,“此地已不安全,东厂探子失踪,金雕部随时可能搜来。不如全体拔营,向鹰嘴岩方向移动,既可接应柳盟主,也可避开此地风险。”
玄慈沉吟道:“师太所言有理。但大队人马移动,目标太大,易被发觉。不如兵分两路。老衲与沈师弟带精锐好手,轻装疾行,赶去接应。师太与平之率大队,收拾辎重,随后而行,但路线要更隐蔽,随时准备改变方向。”
“好!”沈清秋立刻同意,“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挑选人手。方丈,营地就拜托您和师太安排,那三个东厂探子,若情况紧急……”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玄慈合十:“阿弥陀佛,老衲明白。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沈师弟放心前去,一切小心。”
半柱香后,沈清秋带着二十名精心挑选的好手——包括十名轻功卓绝的华山弟子和十名善于荒野追踪的西域骑士,只带了三日干粮和必要兵刃,骑上最好的马匹,如同离弦之箭,冲出老狼峪,向着北方鹰嘴岩方向疾驰而去。海东青在天空中引路。
就在沈清秋北上接应的同时,执行“离间”任务的赵铭、乌恩、巴雅尔三人,刚刚完成了最后一处谣言的散布,正准备返回老狼峪。他们在一个小沙丘后暂歇,处理连日奔波的疲惫。
乌恩灌了口水,低声道:“赵哥,咱们散的那些话,真能管用吗?金雕部的人能信?”
赵铭啃着干硬的肉脯,目光望向金雕部大营的方向:“信不信,由他们自己琢磨。但只要种子埋下去,总会有人浇水。尤其是那个‘秃鹫’,他一定会让这些话,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
巴雅尔擦拭着弯刀,嘿嘿笑道:“这两天,我看到好几拨金雕部的人马,在咱们闹过事的地方转悠,脸色都不太好看。我看有戏。”
赵铭正要说话,忽然,他怀中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竹筒,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他脸色一变,立刻掏出竹筒,打开,里面是一小截仿佛死去的、干瘪的黑色多足虫。此刻,这截虫尸的尾部,正散发着几乎看不见的微弱红光,一闪,一闪。
“是同心蛊!”赵铭失声低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同心蛊?那是什么?”乌恩和巴雅尔不解。
赵铭的手有些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截虫尸,声音发干:“是蓝……是蓝姑娘离开前,悄悄给我的。她说这是用特殊方法培育的子母蛊,子蛊在我这里,母蛊在……在盟主那里。平日毫无异状,但只要母蛊宿主受到重伤或剧毒侵害,濒临死亡,子蛊就会有所感应,发出红光示警……”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盟主出事了!重伤,或者……中了剧毒!”
乌恩和巴雅尔也惊呆了。他们知道蓝凤凰是五毒教圣女,用蛊手段神鬼莫测,这同心蛊的示警,恐怕不假。
“回老狼峪!不,直接去鹰嘴岩方向!盟主他们有危险!”赵铭当机立断,翻身上马,“乌恩,巴雅尔,你们立刻赶回老狼峪,通知沈师叔和方丈、师太!我先行一步,沿途会留下标记!”
“赵哥,你一个人太危险!”乌恩急道。
“顾不上了!这蛊虫反应如此强烈,盟主情况恐怕万分危急!我必须尽快赶过去!你们速去报信!”赵铭说完,不再犹豫,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向着北方狂飙而去。乌恩和巴雅尔对视一眼,也赶紧上马,朝着老狼峪方向疾驰。
赵铭心急如焚,拼命打马。蓝凤凰留给他的同心蛊,是她用本命精血培育的奇蛊,绝不会出错。盟主重伤或中毒,还是在与乃蛮部会盟的节骨眼上!是乃蛮部翻脸?还是遭遇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