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如何反驳。
泰山派的天门道人见状,打圆场道:“岳盟主,定逸师太也是一片公心。这巡察使之职,关系重大,人选需慎之又慎。不如由各派推举德高望重之前辈担任,东厂可派人从旁‘协助’,如此既能消除谣言,也不至于……惹人非议。”
“天门道长所言有理。”岳不群微微颔首,似乎从善如流,“那便依道长所言,由各派推举人选,东厂派人‘协助’。具体章程,稍后再议。”
他几句话,看似让步,实则已将“东厂介入”变成了既定事实。所谓的“各派推举”,在如今的形势下,又能推出几个真正敢违逆岳不群和东厂的人?所谓的“协助”,最终必然变成主导。
定逸师太还想再争,却被身旁的定静师太悄悄拉了一下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堂下其他各派代表,或低头不语,或面露忧色,或眼神闪烁,心思各异,却无人再敢公然反对。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正要宣布散会,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华山弟子神色惊慌地跑进来,在劳德诺耳边低语了几句。劳德诺脸色一变,急忙起身,走到岳不群身边,附耳低语。
岳不群脸上的儒雅平静瞬间消失,眉头猛地皱起,眼中寒光一闪,但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
“知道了,你先下去,加强戒备,仔细搜索,不可声张。”岳不群低声对劳德诺吩咐,声音平静,但劳德诺却听出了一丝冷意。
劳德诺应声退下。岳不群转向堂下众人,脸上又挂起温和的笑容:“门中有些琐事需要处理,今日便到此为止。巡察使一事,就按方才所议,各派先行推举人选,三日后报于劳德诺处汇总。讨伐漠北逆贼之事,也请诸位早做准备。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告辞。定逸师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天门道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带着弟子离开了。很快,正气堂内只剩下岳不群、宁中则和岳灵珊。
“爹爹,出什么事了?”岳灵珊见父母脸色都不太好,小心翼翼地问。
岳不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宁中则,沉声道:“柳依依不见了。”
“什么?”宁中则霍然起身,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依依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看守的弟子呢?”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借口身体不适,要休息,打发了伺候的丫鬟。等丫鬟觉得不对劲进去查看时,人已经不见了,后窗有撬动的痕迹。看守的弟子说并未见到人离开院落。”岳不群的声音很冷,“她身上应该还有伤,内力也未完全恢复,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守卫。除非……有人帮她。”
“有人帮她?谁会帮她?在如今的华山,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宁中则又急又怒。柳依依是柳清风的妹妹,自洛阳擂后,一直被“保护”在华山,实则是软禁。岳不群原本想用她来牵制柳清风,或者作为日后谈判的筹码。如今柳依依失踪,不仅失去了筹码,更可能泄露华山的某些秘密。
“还能有谁?”岳不群眼中寒光闪烁,“必然是那些对我不满,或者与柳清风旧情未了之人。查!给我仔细地查!任何与她有过接触的人,任何可能藏匿她的地方,都不能放过!还有,立刻封锁下山的各条道路,她身上有伤,跑不远!”
“是,我这就去安排!”宁中则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立刻转身离去。
岳灵珊脸色苍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柳依依性子外柔内刚,在华山这些日子,虽然被软禁,但对她这个“师姐”还算和善。如今她突然逃走,爹爹如此震怒,难道……华山派真的做了对不起柳师伯、对不起天武盟的事情吗?她不敢想下去。
“珊儿。”岳不群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