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提起食盒,从中取出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清茶,两个茶杯,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身在江南水榭,而非这幽暗的地下密室。“先吃点东西吧,这里的伙食想必粗陋,委屈柳姑娘了。”
柳依依心中焦急,但也知急不得,只好道谢,接过水如烟递来的筷子。菜式清淡可口,显然是用了心的。
水如烟自己也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才道:“委托我救你的,并非一人。或者说,最初让我注意到你、并决定插手的,是一个你我都认识的人。”
“谁?”
“蓝凤凰,蓝姑娘。”水如烟放下茶杯,清澈的目光看向柳依依。
柳依依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蓝姐姐?她……她还活着?她在哪里?”蓝凤凰是五毒教圣女,与哥哥柳清风、沈清秋等人交好,洛阳擂后一同突围,后来在漠北失散,生死不明。柳依依一直以为她已遭遇不测。
“她自然活着,而且活得还不错。”水如烟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此刻,她应该和令兄在一起,在漠北某个地方。”
柳依依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激动不已:“蓝姐姐没事!太好了!那哥哥他……”
“令兄受了点伤,但无性命之忧,如今正在漠北休养,图谋再起。”水如烟的语气恢复了平静,“蓝姑娘在离开中原前,曾秘密找过我,托我照看你。她说,若她在漠北有变,或者你在华山有难,可持她信物,来柔水阁求助。”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小巧的银质铃铛,做工精巧,上面雕刻着奇异的花纹。柳依依认得,这是蓝凤凰从不离身的贴身物件之一,是她五毒教圣女的信物。
“原来如此……”柳依依恍然大悟,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感动于蓝凤凰身在险境,还记挂着自己的安危;愧疚于自己之前对柔水阁的动机还存有猜疑。
“蓝姑娘的信物和嘱托,是其一。”水如烟继续道,声音微冷,“其二,岳不群勾结东厂,陷害忠良,把持武林,倒行逆施,我柔水阁虽非名门正派,却也看不惯这等行径。救你,既是受人之托,也是我柔水阁自己的选择。”
柳依依肃然起敬,起身再次行礼:“阁主高义,晚辈代家兄,代天武盟枉死的兄弟们,拜谢阁主!”
“不必谢我。”水如烟抬手虚扶,“我柔水阁行事,自有准则。救你,也并非全无私心。”
柳依依抬头,眼中露出询问之色。
水如烟看着她,缓缓道:“柳姑娘,你在华山这些时日,虽被软禁,但以你的聪慧,想必也看到、听到了一些事情。关于岳不群,关于东厂,关于……那场洛阳擂的真相,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
柳依依心中一紧,点了点头:“是。晚辈确实听到、看到一些……不合常理之处。岳不群与东厂往来密切,许多针对家兄和天武盟的阴谋,似乎都有东厂的影子。还有……岳不群的书房,偶尔会有一些神秘人物深夜来访,我曾无意中听到只言片语,似乎与什么‘巡察使’、‘名单’有关,还有……漠北的‘沙蝎’。”
“沙蝎?”水如烟眼神一凝,“漠北的杀手组织‘沙蝎’?你确定?”
“是,我听到他们提起‘沙蝎’,还有‘定金’、‘柳清风的人头’之类的话。”柳依依肯定道。当时她被软禁在离书房不远的院落,一次深夜难眠,偶然听到的。
水如烟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这就对了……不久前,我阁中在漠北的探子传回密报,柳盟主在漠北遇刺,刺客用的正是‘沙蝎’独门的‘黑沙’剧毒。原来,买凶之人,果然是岳不群。”
柳依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哥哥遇刺?他……他伤得重不重?”虽然水如烟刚才说柳清风无性命之忧,但听到是“沙蝎”的“黑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