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当年五岳并派,左冷禅掌门武功声望都不在岳不群之下,怎么偏偏是他当了盟主?原来暗地里使了银子,走了太监的门路!”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后可得离华山派远点!”
流言有了“实据”,立刻从捕风捉影变成了“确凿事实”。江湖中人谈论起来,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岳不群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君子剑”人设,在短短数日间,轰然倒塌。无数鄙夷、愤怒、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了华山。
第一个做出正式反应的,是嵩山派。左冷禅在得知消息后,“震怒不已”,立即以嵩山派掌门的身份,向武林各派发出公开信,痛斥岳不群“表面仁义道德,实则男盗女娼,勾结奸商,贿赂官员,败坏武林风气,玷污五岳剑派清誉”,要求岳不群立即就洛阳花会揭露之事,向天下武林做出交代,并辞去武林盟主之位,以谢天下。左冷禅的公开信措辞严厉,正气凛然,迅速赢得了不少对岳不群不满的门派和江湖散人的支持。
紧接着,泰山派天门道人也发表声明,对岳不群的行为表示“深感痛心和遗憾”,认为岳不群已不配担任五岳剑派盟主,更不配领袖群伦,要求召开五岳大会,重新推选盟主。衡山派莫大先生没有公开表态,但衡山派弟子行走江湖时,对华山派弟子明显冷淡疏远了许多。恒山派定逸师太则沉默以对,但据传,她在庵中对着菩萨像长叹了许久。
就连少林、武当这两大泰山北斗,也罕见地表示了关注。少林方证大师派人送信给岳不群,语气平和,但言辞中带着询问之意,希望岳不群“澄净心神,明辨是非,勿使清誉蒙尘”。武当冲虚道长则更为直接一些,在给岳不群的回信中写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然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岳掌门宜早做区处,以安众心。” 虽然没有明确指责,但不满和劝诫之意,溢于言表。
岳不群坐在华山正气堂中,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各派来信、江湖传言抄本,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他苦心经营数十年,不惜自宫练剑,忍辱负重,机关算尽,才得来这武林盟主的宝座和“君子剑”的美名,如今竟在短短时间内,被这些真真假假的“证据”和流言,毁于一旦!他如何能不怒,如何能不恨?
“师父!”劳德诺大惊,连忙上前搀扶。
“滚开!”岳不群一把推开劳德诺,眼中布满血丝,状若疯狂,“查!给我查!到底是谁!是谁在害我!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劳德诺跪倒在地,颤声道:“弟子无能!那些证据散播极广,源头难以追溯。洛阳花会之事,是金刀门一个弟子‘捡到’的,那弟子随后就失踪了。散播流言的,多是些市井之徒、江湖风媒,拿钱办事,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谁。背后……定然是柔水阁在搞鬼!还有……关中商会孙富贵那个废物,在洛阳被知府扣下问话,吓得魂不附体,据说……据说吐露了不少东西,虽然还没牵扯到师父您,但……”
“废物!都是废物!”岳不群咬牙切齿,他知道,孙富贵靠不住,在压力之下,为了自保,什么都有可能说出来。东厂那边,曹少钦最近对他的态度也明显冷淡了许多,几次传信都石沉大海。墙倒众人推,他如今算是深切体会到了。
“师父,现在各派都要求您给个说法,左冷禅更是步步紧逼,要您辞去盟主之位……我们该如何应对?”劳德诺忧心忡忡。
岳不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寒光闪烁:“辞去盟主之位?休想!这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谁也别想夺走!左冷禅这个小人,不过是趁机发难,落井下石罢了!”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翻腾的气血,沉声道:“传我命令,第一,华山派即日起封山,所有弟子不得随意下山,违令者逐出师门!第二,以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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