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猛略一迟疑,随即重重点头:“只要能给盟主报仇,杀了岳不群那狗贼,我韩猛和兄弟们,愿意听从柔水阁调遣!”
“好!”柳依依心中一定,“既如此,就请韩大哥联络可信的旧部,分批前来,我会安排人接应。但要切记,保密第一,万不可走漏风声。岳不群和东厂此刻必定像疯狗一样到处搜寻我们。”
“小姐放心!”韩猛拍着胸脯,“我晓得厉害!”
在柳依依和癸三的努力下,一批批对岳不群和东厂心怀怨恨、又经过初步筛选的天武盟旧部、被关中商会欺压的商贾护院、对岳不群不满的江湖散人,被秘密吸纳进柔水阁的外围组织。他们被分散安置在不同的秘密据点,接受简单的训练,执行一些诸如传递消息、监视目标、制造小规模混乱等外围任务。柔水阁的核心骨干,则在癸七的整合下,力量得到补充,行动更加灵活高效。
与此同时,针对华山派和关中商会的袭扰并未停止,反而因为人手的补充,变得更加频繁和难以防范。今天华山派某处分舵的粮仓被烧,明天关中商会某条商路被劫,后天岳不群某个远方亲戚的田庄遭了“山贼”……虽然单次损失不大,但积少成多,且持续不断,让华山派和关中商会疲于奔命,损失惨重,声望更是跌入谷底。
关中商会大掌柜孙富贵,在洛阳被知府“暂留”问话数日后,花了大笔银子疏通,总算被“保释”出来,但已是惊弓之鸟。商会内部人心惶惶,不少掌柜、伙计见势不妙,或卷款潜逃,或另谋高就。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中商会,如今已是风雨飘摇。孙富贵对岳不群恨之入骨,认为是岳不群连累了自己,但又不敢真的与岳不群撕破脸,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一边拼命维持商会运转,一边暗中变卖产业,准备后路。
岳不群的日子更加难过。封山令下,华山派看似稳如泰山,实则内部暗流涌动。一些原本就对他统治心怀不满、或被近日流言影响的弟子,开始阳奉阴违,甚至暗中串联。劳德诺虽然竭力弹压,但收效甚微。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东厂曹少钦对他的求助信反应冷淡,只是回信敷衍,说“正在全力追查”,却未再提供实质性的支持。显然,岳不群声名狼藉,让曹少钦觉得这枚棋子已经有些烫手,甚至成了累赘。
而江湖上,要求岳不群给出交代、甚至要求他退位让贤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以嵩山左冷禅为首,联合了泰山、衡山(莫大先生虽未公开表态,但其弟子态度已明显偏向嵩山),不断向华山派施压。恒山定逸师太虽然依旧沉默,但其门下弟子对华山派的敌意也日益明显。少林、武当虽未明确表态支持左冷禅,但对其“召开五岳大会,澄清是非,重选盟主”的提议,也未加反对,实际上是一种默许。
岳不群困坐华山,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他知道,三个月后的嵩山五岳大会,将是他最后的决战。要么彻底翻身,重新掌控大局;要么身败名裂,万劫不复。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柔水阁……柳依依……”岳不群在密室中,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幅中原地图,眼神阴冷如毒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岳不群?做梦!”
他唤来劳德诺,声音嘶哑:“我们的人,打入柔水阁内部,有进展了吗?”
劳德诺脸色难看地摇摇头:“师父,柔水阁吸纳新人极为谨慎,有一套严密的甄别和观察流程。我们先后派了三批人,伪装成天武盟旧部和被关中商会迫害的商人,试图混入,但前两批在初步接触后便断了联系,很可能已被识破处置。第三批刚刚接上头,还在外围打杂,接触不到核心。”
岳不群眼中厉色一闪:“废物!继续派!不惜代价!还有,收买!柔水阁扩张如此之快,人员必定良莠不齐,总有见钱眼开、贪生怕死之辈!给我暗中悬赏,重金收买柔水阁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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