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自有公论;若其所言……哪怕有一分是真,此事也非同小可,关乎整个武林正道之清誉,不可不查。”
方证大师也沉声道:“冲虚道长所言甚是。水阁主,你指控岳先生之事,关系重大。仅凭几页抄本,恐难取信于人。你可有其他证据?那‘鬼矿’炼制‘药人’之事,又从何得知?”
水如烟知道,仅凭抄本难以彻底扳倒岳不群,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将怀疑的种子种下。她镇定自若,继续道:“抄本真伪,可请精通笔迹鉴定之前辈查验。至于‘鬼矿’之事,乃我柔水阁弟子偶然发现,内有大量被掳百姓,被以邪法炼制,生不如死!我手中,还有从‘鬼矿’中带出的一物,或许诸位高人,能识得此物来历!”
说着,水如烟取出那块从灰袍药师身上得来的古老骨片,内力一吐,骨片平平飞向方证大师。“此物,便是在‘鬼矿’核心之处所得,其上所载,乃是一种名为‘血魄唤灵’的邪恶祭祀之术!与那地宫中所见之血池、石柱,以及岳不群所练邪功,皆出自同源!皆是上古邪宗‘九幽’余孽之手段!岳不群,你与影杀楼勾结,行此伤天害理之事,还敢在此大言不惭,妄称正道?你才是真正的魔头!”
骨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方证大师伸手接住,入手温润,确是人骨,年代极为古老。他凝目看去,骨片上古老的文字和图案,让他这等高僧也眉头紧锁。他虽然不识全部文字,但那图案中描绘的祭祀场面,那门状物中扭曲的身影,以及“血”、“祭”、“门”等几个勉强可辨的古字,都透着一股邪异不详的气息。他将骨片递给身旁的冲虚道长,冲虚道长看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岳先生,此事,你作何解释?”方证大师看向岳不群,声音依旧平和,但目光已带上了审视。
岳不群心念电转,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承认!他做出一副悲愤欲绝、深受诬陷的模样,痛心疾首道:“方证大师!冲虚道长!诸位英雄!岳某一生行得正坐得直,天地可鉴!此妖女不知从何处寻来这邪异骨片,编造出如此荒诞不经之言,诬陷于我!什么‘九幽’,什么‘血魄唤灵’,岳某闻所未闻!这分明是柔水阁与那影杀楼勾结,做下无数血案,又怕东窗事发,便想将脏水泼到岳某身上!其心可诛,其行可诛啊!”
他转向水如烟,眼中含泪,声音颤抖:“水阁主!岳某与你何仇何怨?你杀我爱子,岳某尚未与你清算,你竟又用如此卑劣手段,毁我清誉,诬我入魔!你……你才是真正的魔头!今日,岳某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与你做个了断,以证清白!”
说着,岳不群“锵”的一声拔出长剑,剑指水如烟,身上气势陡然攀升,竟隐隐透出一股阴冷邪异之感,虽然一闪而逝,但离得近的方证、冲虚等人,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左冷禅也立刻拔剑,站在岳不群身边,厉声道:“岳师兄何必与这妖女多言?拿下她,一切自然水落石出!诸位英雄,难道要坐视这妖女在此污蔑正道领袖吗?随我一起,诛杀此獠!”
场面再次变得剑拔弩张。支持岳不群和左冷禅的人纷纷鼓噪,拔出兵刃。而一些原本中立的门派和高手,则面露犹疑,看看悲愤的岳不群,又看看镇定自若、抛出惊天指控的水如烟,一时不知该信谁。
水如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今日来,本就不是为了当场扳倒岳不群,那几乎不可能。她的目的,是抛出疑点,是撕开一道口子,是将“鬼矿”和“九幽”的事情公之于众,将水搅浑!
“证据我已给出,信与不信,诸位自行判断!”水如烟朗声道,声音传遍全场,“但我柔水阁可以立誓,我所说之言,句句属实!岳不群勾结东厂、修炼邪功、炼制‘药人’,与影杀楼这等上古邪宗余孽沆瀣一气,图谋不轨!其心可诛,其行可灭!那‘鬼矿’便在洛阳城外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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