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易云袖没有回头，但她听出了那是铁中棠的声音。
“我在想，十年前，我站在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轻声说道，“那时候的我，以为只要杀了柳清风，天下就能太平。现在想来，真是太天真了。”
铁中棠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立，看着湖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阁主，您不是天真。您只是……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早地看到了真相。这天下，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我们能做的，就是一步一个脚印，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
易云袖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铁师叔，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阁主学的。”铁中棠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威名初立，前路漫漫。但易云袖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的身后，有铁中棠，有柳依依，有千千万万个愿意追随她、相信她的江南百姓。只要这些人还在，江南，就永远不会倒下。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