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台上那道修长的身影,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这家伙……真的只是金丹初期?!”
晟元宝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胖脸涨红,挥着拳头狂吼:
“姐夫威武!!!”
“姐夫太厉害了!!!”
“谁再说我姐夫是废物,我跟他急!!!”
擂台上。
陆尘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马脸壮汉,神色平静如水。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头,
看向台下那艳丽执事长老,嘴角微微上扬:
“执事长老。”
“这第一局,我赢了。”
“还有两局,请继续。”
那艳丽执事长老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看向陆尘的目光,彻底变了。
有震惊,有忌惮,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敬畏。
擂台下,
秦诗音看着那道桀骜不驯的身影,忽然有些恍惚。
“清荷啊清荷……
你找的这道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而晟元宝,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擂台上疯狂挥手:
“姐夫!守擂者只有一人,他已经没有战斗力了,你直接通过考核了!”
闻言,擂台上。
负手而立的陆尘,这才恍然大悟。
“好吧!那就承让了!”
……
另一边。
青竹带着阮清荷,穿过太玄学宫的重重殿宇,
一路向东,
最终来到一座古朴而威严的府邸门前。
端王府。
朱红色的大门气派无比,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沧桑。
与那些张扬跋扈的皇室府邸不同,这座王府,低调得近乎寂寥。
青竹上前叩门,
片刻后,
一位年迈的老管家迎出,见到青竹,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阮清荷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悯。
“青竹长老,郡主,请随老奴来。”
穿过几重院落,四周愈发清幽寂静。
没有喧嚣的仆从,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几株老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最终,
老管家停在一处寝宫门前,轻轻推开门:
“王爷,清荷郡主来了。”
“咳咳……快……快让她进来……”
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
从殿内传出,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
阮清荷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药味弥漫。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斜靠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
他曾经,
想必也是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人物。
即便如今病骨支离,眉宇间依然残留着当年的几分英气尊贵。
可此刻,
他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咳嗽,仿佛肺里藏着一把锈蚀的刀。
这便是端王。
晟天佑。
大晟王朝先帝幼子,昭宁公主的同胞弟弟,当年惊才绝艳、最有望继承大统的天潢贵胄。
如今,
却只能躺在这张病榻上,苟延残喘。
阮清荷心中一酸,快步上前,在床前盈盈拜倒:
“外甥女清荷,拜见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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