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对着石像坐了一夜。】
【父亲也望着空椅。】
【祖父望着空椅。】
【曾祖父望着空椅。】
【他们等了一辈子,等来一个怀孕的魅魔。】
【我忽然笑了。】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像哭。】
【圣历1750年,3月16日】
【我想活下去。】
【不是为了自己。】
【我的身体已经破烂不堪,活下去也不过是继续被诅咒凌迟。】
【但凯还年轻。】
【他还没有被诅咒侵蚀。】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体内也流着美杜莎的诅咒。】
【如果我在诅咒完全发作之前死了,这份诅咒就会转移。】
【凯会是下一个。】
【然后是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然后是孩子的孩子。】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永永远远,被石头拖入深渊。】
【我必须活下去。】
【必须完成祭祀。】
【必须把美杜莎的意识召回来——】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
【圣历1750年,6月17日】
【弟弟,你总有一天会理解我的。】
【我留下这些文字,不是为了辩解,也不是为了让你原谅。】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一生做过许多事,其中大部分是错的,还有一些是脏的。】
【只有一件事前所未有的对——】
【我爱你。】
【我愿替你背负诅咒,替你在地狱里活尽可能久,替你做所有你不需要知道的事。】
【然后等我终于撑不住的那天——】
【请你幸福地、一无所知地,过完你的一生。】
【日记终】
【.....】
【你的意识从笔记本中抽离。】
【你不知道自己“读”了多久。】
【原来如此。】
【黄金伯爵的背后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所有的拼图都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嵌进它们该在的位置。】
【只差最后一步.....】
【你就能明白一切了。】
【第五个月。】
【祭祀筹备频频出错。】
【画阵用的月尘受潮失效,预订的仪式用香在运输途中被劫,负责辅助仪式的三名术士同时感染了罕见的传染热症。】
【罗兰每天批阅从各处飞来的急报,眉头皱得能夹死飞蝇。】
【你看着这一切,不厚道地笑了。】
【上帝宠儿。】
【原来这个天赋不只是让自己“运气好”——】
【还能“让敌人运气不好”。】
【“仇人过得不如意,不就是最大的如意吗?”】
【你笑着说道。】
【但一瞬间,也莫名的有些心酸。】
【你知道了罗兰所有的秘密。】
【知道他的恐惧、他的孤独。】
【你没办法像恨一个纯粹的恶人那样恨他。】
【“.....”】
【“将来刀剑相向,我会给你个痛快。”】
【你如此说道。】
【第六个月。】
【伊丽莎白的肚子已经大到行动困难。】
【她躺在床上,一遍遍抚摸腹部,用那魅魔语哼唱摇篮曲。】
【旋律还是那么婉转,歌词还是那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