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有喊错的。
“别管你有劲没劲了。”
许灿捡起冠军的大黄瓜扔给了勒开来。
靳开来接住黄瓜,掰成两截,又扔给他了一截。
许灿拿着那半截就吃了起来,蹲在旁边,看着靳开来的白底蓝色碎花的大裤衩。
跟他们这些人穿的深绿色裤衩都不一样。
“嫂子的手艺,还真不错啊!”
许灿啧啧称赞着,伸手在靳开来的裤衩上拽了一下,松紧带也很宽敞,妥帖啊!
“别乱拽,注意影响!”
靳开来拿着半根黄瓜吃着,脸上也是带着得意的笑容。
别看他表面是个糙汉子,嘴上说着不怎么样,实际上是个疼老婆爱孩子的好男人。
“对了,说正事!”
许灿抬手比划着,让周围那些战士们先别说话。
“连长的准假条下来了,我们得帮他回家啊,要不然就连长这个脾气,猴年马月才回去啊!”
“这个……”
靳开来摸着脸上的胡茬。
“韩玉秀上次来探亲,都是三月份的事情了,现在肚子都大了起来,确实得让连长回去看看了,要不然等人家抱窝了,回去还有什么意思。”
“就是这话!”
许灿一拍手,把剩下的半截黄瓜扔给旁边的战士。
战士接住那半截黄瓜,也没嫌弃,在袖子上蹭了一下,接着啃了起来。
“我们想办法让连长早点回去,马上,我们连的指导员就来了,就连长那个认真的样子,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先做个表态啊!”
许灿举手说着。
“我给连长出火车票钱!你们想办法把连长给送回去,早去早回,光看着电影上那个春妮,单相思有什么用啊!”
“人家韩玉秀还坐在家门口,天天看着村口那条路上,能不能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回去看看呢,人家多贤惠啊,我们连长也是祖坟冒青烟,才娶到那么好的老婆,但也得回去看看啊!”
“说的也是!”
靳开来点头,手里拿着黄瓜咬了一口,扭头看向在小溪旁拿着准假条傻笑的梁三喜。
嘴里的黄瓜嚼了起来。
“我去跟他说!”
“等等,你跟他说有用?”
许灿伸手拦着靳开来。
“要做就生米煮成熟饭!我们给连长开欢送会,新指导员一到,就让他坐火车走,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那个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责任比天都重,比山都沉,你指望他为自己做点事情,我不如把他给绑回去!”
“你小子上辈子是土匪,整天绑绑绑的。”
靳开来笑骂了一声,心里也是有了打算。
他在炮排长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梁三喜在连长位置上坐了三年,九连里面就他们两个搭档最好。
甚至是远超战友之情。
胜似知己的意思。
整个122团就只有梁三喜不说他牢骚,而且还是一片坦诚的跟他说话,有错就改,有个人的错误就主动承认。
要是梁三喜这样的人多一些。
他也不用发这么多牢骚。
“你小子鬼点子多,说说怎么弄?”
“怎么弄?”
许灿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信纸,用手指捋着。
他必须要让连长回家看看,要不然真没机会了。
至于指导员,那位贵妇人的儿子赵蒙生?
《高山下的花环》本来就是他从镀金在战火中锻造成真金的故事。
但他是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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