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仅没怕,反而环住了胳膊。
此言一出,院子里立马安静了。
家仆们面面相觑,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但谁也不敢拿饭碗开玩笑,有几个机灵的,顺着台阶往下走,连连附和:“大小姐说得对,姑爷威武,这是法相,是法相。”
危机解除,风波平息。
陈微站在廊檐下,看着高翠兰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暗暗点头。
这女子,不简单。
一句话,把尴尬给圆了过去,保住了天蓬的面子,更借机立了威,把高家上下的嘴给堵得死死的。
危不乱的城府、信手拈来的场面话,绝非一般村妇能有。
想到这里,陈微不禁联想到自家夫人杨婵。
她也是这般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床榻之下尽显高贵,床榻之上...不讲不讲。
陈微摇了摇头,思绪打住。
官场之人,最忌讳大庭广众之下胡思乱想,家事还是留到回家再说。
院子里,猪八戒那黑脸上,满是不舍:“娘子啊,老猪这一走,山高路远,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夫君放心去吧。”高翠兰拿着丝帕,在眼角轻轻按了按,“家里有我,你只管保护圣僧西行。若是路上遇到什么难处,莫要逞强。若是那西天不好走……”
“若是干不下去,就回来,家里的地,还等着你犁呢。”
猪八戒闻言,浑身一激灵,刚刚酝酿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那什么,时辰不早了,老猪我走了!”
“娘子,保重啊!”
夫妻俩说感情深厚,那是有的。
但是嘛,也不咋多。
......
庄门外,风刮得紧了些。
天空阴沉沉的,不知何时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陈微一路将玄奘送到了门外的土路上,语重心长道:“贤弟,你我一见如故。今日你踏上征程,为兄这心里,当真是不舍啊,漫漫西行路,风霜雪雨,你可要多加保重。”
玄奘眼眶红了。
这几日在大唐律法和天庭规矩上的深入交流,让他引为知己。
“大哥!”玄奘声音哽咽,“大哥的教诲,小弟铭记于心,待小弟取回真经,定来与大哥相聚!”
“贤弟!”
“大哥!”
孙悟空听着两位一口一个大哥,一口一个贤弟,只觉得猴毛都竖起来了。
大圣爷挠了挠后脑勺,脑里迅速过了一遍关系:“陈大人是师傅的结拜大哥,俺老孙是师傅的大徒弟,陈大人的孩子是俺老孙的徒弟。”
“辈分不是全乱套了?”
“罢罢罢!”
“管他什么辈分,各论各的!他叫他的贤弟,俺叫俺的大人,谁也别沾谁的光。”
孙悟空撇了撇嘴,在心里给关系定了论。
雪,越下越大了。
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落下,落在屋檐上,落在泥土里。
陈微站在高老庄的牌楼下,静静看着远方。
孙悟空在头前探路,空出一只手护着马儿,玄奘踩着马镫,翻身骑上白龙马,猪八戒把九齿钉耙当成了扁担,挑起两个沉甸甸的行囊,走在马后。
大徒牵马,二徒挑担,师徒一行迎着风雪朝着西边悠悠远去。
队伍走出去了几里地,高老庄的影子已经模糊不清了。
北风呼啸。
马背上的玄奘,突然冷不丁问道:“悟空啊。”
孙悟空停下脚步,回头问:“师傅,怎么了?”
“为师这几日在那高老庄,动辄引经据典,满口大唐律法。”玄奘叹了口气,似乎在反思,“是不是觉得,为师有些迂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