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你降了一地鸡毛。”
几个人同时笑了。老炮笑得最闷,但肩膀抖得最厉害。强子捂着嘴,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史大凡没出声,但嘴已经合不拢了。
邓振华捏起一根鸡毛,举到眼前看了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哎——狼头怎么能这样呢?他不给我空降鸡,他也不能给我发一地鸡毛吧?”
史大凡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大腿说:“这就是你的战略鸡毛。拿回去做个鸡毛掸子,也算战略物资。比你那个鸵鸟毛强,鸵鸟毛只能做掸子把。”
邓振华瞪了他一眼,正要反驳,最后一个箱子被推了出来。降落伞打开,箱子晃晃悠悠地往下落。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
“咯咯咯——!”
邓振华猛地站起来,指着天上的箱子,声音都变了调:“我的战略空降鸡!”
小庄也愣了:“还真有啊?”
箱子落地,在草地上弹了两下,里面的鸡叫得更欢了。老炮难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夜空中传出很远:“哈哈哈哈——风把鸡毛都吹光了!狼头怕你认不出来,先把鸡毛给你撒下来报信!”
邓振华顾不上反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箱子跟前,蹲下来扒开捆扎带,掀开箱盖。一只大红公鸡蹲在箱子里,冠子通红,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邓振华,又“咯咯咯”地叫了几声。
邓振华把鸡抱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回头对众人说,脸上的笑容跟鸡冠子一样红:“哎——狼头真好,都省得我拔毛了!比空降鸵鸟强多了,鸵鸟还得自己拔毛。”
史大凡在远处喊了一句:“鸵鸟不用拔毛,鸵鸟自己会掉毛!”
邓振华没理他,抱着鸡不撒手。
顾长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忍着笑喊了一声:“好了!把给养都汇合到一起。”
民兵们从树影里走出来,七手八脚地把十几个物资箱拖到空地中央。撬棍撬开木板,弹药、炸药、地雷、压缩干粮,一样一样码在地上。手电筒的光在箱子上扫来扫去,照得那些墨绿色的弹药箱发亮。
顾长风走到物资堆前,转身面对围拢过来的乡亲们。民兵们站在前排,老人和妇女站在后面,孩子们从大人的腿缝里探出头来。大宝抱着小宝,挤在最前面,眼睛瞪得大大的。
顾长风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色中传得很远:“乡亲们,武器、弹药、炸药,都给大家运到了。从今天起,你们再也不用害怕贩毒武装了。”
他说完,转头看了夏岚一眼。夏岚点了点头,用当地话把顾长风的话翻译了一遍。她的声音清亮,每个词都咬得很清楚。
乡亲们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老人举起手里的柴刀,喊了一声。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欢呼声在密林边缘炸开,孩子们跟着叫,连小宝都“汪汪”地凑起了热闹。
族长走到顾长风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他没有说话,但眼睛里有光。
接下来几天,孤狼B组的七个人分工协作,一边教民兵使用这些武器,一边帮寨子修缮房屋。
老炮教民兵埋地雷,在寨子四周的几条必经之路上反复演练布雷和撤收。他话不多,但每个动作都拆解得很细,谁没学会就蹲在旁边看,直到看会为止。
强子带人练射击,把空地上的靶子从树干换成半人高的木桩,又从木桩换成远处插着草把的竹竿。枪声从早响到晚,民兵们的准头一天比一天好。
小庄带着几个年轻人加固寨子周边的防御工事,挖陷阱、削竹签、布绊索。大宝跟在他后面,小庄挖坑他递工具,小庄布陷阱他递竹签,干得有模有样。
史大凡继续给村民看病,顺便教两个脑子灵光的年轻人基础的战场救护。止血、包扎、固定骨折,每天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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