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到的。”
陈国涛靠在门框上,表情复杂。
“我追他,他跳河,他第二。”他说,“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邓振华在旁边补了一句:“说明你追得好。你把他追进了河里,他游泳游得快,节省了时间。”
“你闭嘴。”
“我说的是真的。自由泳,苗狼说的。”
陈国涛看了苗狼一眼。苗狼面无表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五个人站在监控墙前,盯着李二牛的光点。它正在以大约每小时六公里的速度移动,不快,但很稳。每经过一个路口,它都会微微停顿一下,然后继续向前,像是有人在脑子里反复确认方向。
“他在看路牌。”耿继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他没戴眼镜,也不用推眼镜,就干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每到一个路口,他会停下来确认方向。说明他对东海市不熟悉,但方向感很好,看一眼地图就能记住。”
“你怎么知道他在看路牌?”邓振华问。
“因为他的光点在每个路口都会停五到八秒,然后继续走。”耿继辉说,“如果是随机乱走,停顿时间不会这么规律。如果是提前规划好的路线,他应该不会停。所以他是一边走一边确认,但每次确认的时间很短,说明他看路牌的能力很强。”
陈国涛看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光点,忽然觉得有点欣慰。
“这小子,行。”
五分钟后,李二牛的光点抵达集结点。
时间,凌晨四点二十八分。
第二个。
陈善明在记录表上写下抵达时间,然后在备注栏里加了几个字:戴手铐跳河,水性极好。路线判断准确,体能分配合理,心理素质稳定。
陈国涛凑过去看了一眼备注栏,没说什么,但嘴角翘了一下。
“他去后面休息了?”顾长风问。
陈善明点头:“到了之后,门口的哨兵把他领到后面的休息区。给他发了水和干粮,让他休息。他问了一句‘能不能洗个澡’,哨兵说没有热水,他就没再问了,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开始啃压缩饼干。”
“啃压缩饼干?”邓振华说,“他不是刚跳完河吗?不先换衣服?”
“换了。他的背包里有备用的,在河边就换了。上岸之后第一件事不是跑,是先换衣服。把湿衣服脱了,换上干的,然后把湿衣服塞进背包,继续跑。”陈善明顿了顿,“据哨兵说,他换衣服的时候,手铐的印子还在手腕上,红了一圈。”
屋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人,”史大凡说,“看起来憨,其实一点都不憨。他知道湿衣服会让他失温,会影响后面的体力。所以再耽误时间,也要先换衣服。这种意识,不是教出来的,是本能。”
陈国涛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邓振华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光点分布,忽然说了一句:“疯子,你们去睡吧,我守着。第三个人应该也快了。”
“你行不行?”顾长风问。
“行。反正我也睡不着了,咖啡喝多了。”邓振华举了举手里的速溶咖啡杯子,“而且我想看看何晨光那小子什么时候到。他在我手下被我玩得够呛,要是太慢了,我回头得笑话他。”
顾长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后面的休息区走。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伞兵。”
“嗯?”
“何晨光要是到了,叫醒我。”
“你不是要睡觉吗?”
“叫醒我。”
邓振华比了个OK的手势。
顾长风走了。陈国涛、耿继辉、史大凡也各自回了休息区。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邓振华和陈善明、苗狼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