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干枯水渠往前摸。
水渠里堆满干树叶和软土,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是绝佳的隐蔽通道。三人稳步慢行,尽量不产生任何异响和反光,五分钟后顺利摸到寨子最外侧的木屋后方,完美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哨的监控范围。
顾长风悄悄探头,用夜视仪扫了一圈四周,没有守卫、没有监控、没有任何异常。但这份极致的安静,反而让人心里发慌,重兵把守的据点,不可能这么死寂。
“太安静了,不正常。”顾长风低声提醒,“要么是暗哨全都藏起来了,要么正好赶上他们换班的空档。”
耿继辉贴着渠壁警戒:“大概率是暗哨都躲在暗处,明面没人,暗处全是防守。”
“也有可能刚好赶上整体换班的间隙。”陈国涛补充道。
三人正准备悄悄撤走、重新商量战术,耳麦里突然响起邓振华急促的低压预警:“别动!正前方五米有人过来,走路很放松,不是巡逻的戒备姿态,一分钟后到你们位置。”
史大凡立刻补充细节:“只有一个人,没有同伴,没有枪械拖地的声音,步伐散漫,不是巡逻哨,应该是寨子里跑腿传话的人。”
顾长风瞬间站住不动,彻底收敛气息,同时给两人比出清晰的手势:悄悄活捉、不许出声、务必留活口问话。
三人立刻快速站位合围:陈国涛去到水渠对面,堵住侧面退路;耿继辉躲在木桩掩体后,卡死后方逃跑路线;顾长风正面蛰伏,锁定正面角度,默契围成一个伏击圈,静静等着来人走进圈套。
细碎懒散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完全没有巡逻人员的警惕和急促。几秒后,一个人影从拐角走了出来,彻底暴露在夜视视野里。
来人中等身材,穿着深色短袖,裤腿上满是泥点,一脸疲惫慌张,低着头只顾赶路,完全没发现咫尺之外,已经有人等着伏击他。
就在他路过藏身点位的一瞬间,顾长风瞬间窜出,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一只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巴,不让他出声呼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按住,顺势把他死死抵在石壁上。整套控制动作干脆利落,对方连挣扎、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来人瞬间僵住,本能地手脚乱蹬、拼命挣扎,眼里满是惊恐。顾长风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冷得刺骨:“不想死,就别动。”
实打实的死亡压迫瞬间击溃了这个人的心理防线,挣扎的力气瞬间消失,手脚僵硬垂着,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彻底放弃了抵抗。
顾长风稍微松了点力气,把人控制住,打开微弱的战术手电,微光只够看清对方样貌,不会外泄暴露位置。这人皮肤黝黑粗糙、满脸风霜,下巴留着杂乱的短胡茬,眼神慌乱躲闪,嘴唇发白,整个人吓得浑身紧绷。
耿继辉立刻上前快速搜身,从头到脚扫遍口袋和衣角,搜出一部老旧按键手机和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快速翻看几页手写内容后,他低声汇报:“身份对上了,是索吞。”
耳麦里立马传来方新武笃定的声音:“索吞?糯卡的帐房先生!专门管团伙账本、资金往来的核心亲信!”
“没错,和档案照片一模一样。”耿继辉合上账本,仔细收好。
顾长风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毒品交易记录、资金流水、手下薪资台账,每一笔都是做实糯卡犯罪团伙的铁证。他沉声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带回去审问。”
三人迅速押着索吞撤离,低调回到大部队的临时集合点。队员们把索吞按在大树根下坐着,两名队员一左一右贴身看守,堵死所有逃跑和异动的可能,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
顾长风静静观察了几秒,示意小庄上前审讯。小庄蹲下来,和索吞平视,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会不会说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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