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掠过的风声、枪声，都在疯狂冲击她的心理防线。
场边所有女兵看得心脏狂跳，没人说话，没人眨眼，全程死死盯着场内。
田果攥着欧阳倩的胳膊不敢松手，整个人紧张到发抖。
唐笑笑根本不敢直视，只能偏头屏息。
安然死死盯着谭晓琳的背影，嘴唇抿得紧紧的，满心担忧。
何璐、曲比阿卓全程紧盯顾长风的手部动作，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跟着心里一紧。
三枪结束，顾长风放下手枪，看着脸色发白、浑身僵硬的谭晓琳，冷声询问。
“现在，还敢不敢？”
谭晓琳浑身紧绷，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敢！只要我还在集训队，我就敢坚持到底！”
顾长风抬手，又是两枪。
子弹一左一右，再次贴着她耳边掠过，精准落靶。
枪声余音还没散去，顾长风的严厉话语已经压了过来。
“现在知道信任射击是什么感觉了？知道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是什么滋味了？”
“我劝你好好想清楚，受不了、扛不住，趁早主动退出，别硬撑！”
谭晓琳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异常倔强。
“我就是要硬撑，我就是不退出！”
场边的耿继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低声对身边的陈国涛说道。
“疯子今天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太折磨人了。”
陈国涛眼神平静，看得格外通透，淡淡回了一句。
“现在不狠心练、不磨她们的心态，真上了战场，敌人不会对她们手下留情。”
强子低声附和：“她还能站得住，没垮。”
巴郎沉声道：“全程没蹲、没躲，已经超出普通人的极限了。”
小庄点头：“那就还没到极限，还能练。”
场内，顾长风再次举枪，盯着谭晓琳，语气冰冷施压。
“我这一枪只要偏一毫米，你的脑袋就直接开花，没有任何补救的余地。”
“现在告诉我，后悔吗？怕吗？想放弃吗？”
谭晓琳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声音拔高几分，字字铿锵。
“不后悔！不怕！我绝不放弃！”
这句话说完，她全身紧绷的神经彻底透支，最后一点支撑身体的力气彻底耗尽。
双腿一软，缓缓蹲坐在地上。
她不是被吓垮的，是被极致的紧张、高压的心理消耗彻底拖垮的。
蹲在地上的一瞬间，所有强忍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低声哭了出来。
哭声不大，却格外沉重，是压抑许久的委屈、恐惧、倔强全部爆发。
安然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高声报告。
“报告！顾队！她已经撑到极限了，不能再练了！”
顾长风转头看向安然，眼神依旧严厉。
“现在就撑不住了？”
“你是老队员，你应该清楚，训练场再苦再险，都比不上真实的战场。”
安然据理力争：“训练和战场根本是两回事！没必要这么逼她！”
顾长风直接反问，声音陡然拔高。
“战场上敌人会因为你撑不住，就停下进攻吗？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吗？”
安然瞬间语塞，说不出一句话。
一旁的田果也急了，红着眼睛开口。
“你这就是故意逼她！明明可以温柔一点训练的！”
欧阳倩也跟着出声反驳：“为什么非要用这么危险的方式训练！”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顾长风眼神锐利，气场全开，厉声反问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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