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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程麟求见，皇上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吩咐让他进来。程麟见到皇上，行礼之后皇上态度倒还挺和蔼，让他起来：“你和弟弟倒是挺默契，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就来了？”
程麟道：“臣惶恐，臣的来意不敢瞒皇上，臣确实是为了凤鸣而来。”
皇上语气挺平静：“朕若不准，你是不是打算带着你的程家军来抢？”
这话一出，程麟再次跪倒。
“臣不敢。”程麟俯首道：“臣愿交出虎符，辞去将军之位，只求圣上成全凤鸣。”
皇上看着他：“你要辞去将军之位？”
止戈为武，二十岁的少年将军，决定激流勇退。
程麟道：“皇上，臣的父亲年纪大了，母亲已经去世，臣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他深深顿首：“臣不在意什么名利，只愿用一身战功，换凤鸣能如愿。”
皇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程麟也一直没有做声。
“你知不知道程凤鸣求哪个公主？”静寂之中，皇上突然说：“朕知道你们程家忠烈，他若是看中了其她的公主，朕还能考虑，可他看中了昭阳！朕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个心思！”
“皇上。”程麟说：“若是其他人，臣今日不敢来皇上面前开这个口，皇上也知道，凤鸣是个一根筋的孩子，他求昭阳公主，那就因为他心里……他心里中意昭阳公主，他绝不会有任何其它念头。”
皇上冷笑道：“这也就是程凤鸣，换个其他人早拖出去砍了！”
程麟俯首：“皇上隆恩，程麟此生不敢或忘，求皇上成全凤鸣，臣愿意归隐山林，从此再不踏入京中一步。”
皇上看着他。
和江予怀一样，他很年轻，容貌也俊秀，这些年常在边境，身上带了点儿张扬的锐气。
没几个可用的武将，宁家下一代没有从武，程凤鸣被压着，程老将军年纪一年大过一年，边境如今全靠程麟镇着。
其实程凤鸣被压着很可惜，程凤鸣也是将才，他在兵法上有他独特的见解，林如海试探性提过，如今朝中武将不丰，把程凤鸣就这么废了，实在是浪费人才。
皇上原本也在考虑，但这个时候程凤鸣跑来说他想要尚昭阳公主？
皇上要气死了。
好，现在程麟又跑来说他要归隐山林。
这帮小子能耐归能耐，一个个怎么这么难带？
他能看出程麟是真心话。
他是真的愿意为程凤鸣放弃这个将军的名位，有程家历代忠烈在，他不需要玩命也可以过得很好，程家人这么一代一代的续进去，也该允许他们的后人不愿意续了。
“你回去吧。”皇上叹了口气：“让朕想一想。”
程麟没有多说，行礼告退。
半个月后，高进士和昭阳公主的母妃联手打算在宫中施展巫蛊之术谋害皇上的事被查了出来，牵连者众，好在昭阳公主全不知情，没有牵连到她。
但她也由皇上最喜欢的公主，一落成为罪妃之女。
程凤鸣再次入宫，跪求皇上赐婚。
前次是锦上添花，这次是雪中送炭。
皇上点了头。
又半个月，林如海上书致仕。
三辞三让之后，皇上同意了。
程凤鸣婚后，程麟离开京中，离京之前他和江予怀又喝了一场，提起程凤鸣和昭阳公主，江予怀道：“程家那么多牌位摆在那儿呢，全京城的世家，皇上心里最信任的大概就是程家人，你这些年老实的像个土拨鼠，皇上怕你谋反？”
程麟惊道：“你小子究竟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像个土拨鼠？”
“钻洞么。”江予怀形容道：“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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