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些更多的野果和野菜,再探查一下追兵的动向,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一条安全的出路,离开这个山谷。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我很快就回来。”
“好,你一定要小心。”我轻轻点头,没有再阻止她,只是拉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要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回来,不要勉强自己。”
“我知道。”凯瑟琳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劲装,握紧了腰间的利刃,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洞口的杂草,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缓缓站起身,忍着伤口的剧痛,活动了一下身体。经过一夜的休息,再加上草药的作用,我的身体好了很多,虽然依旧虚弱,依旧无法全力战斗,但至少已经能勉强行动了。
我走到山洞的角落,看着凯瑟琳放在那里的包——那是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一些草药、匕首,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昨天她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不小心将包放在了这里,一直没有拿走。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昨天那块能和青铜镜碎片共鸣的银色碎片,想起了她慌乱的模样,想起了她刻意隐瞒的神情。好奇心驱使着我,想要打开她的包,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那块银色碎片的线索。
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好,很不尊重她,可是,我实在太好奇了,我实在想知道,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犹豫了片刻,我终究还是抵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布包,轻轻打开。布包里面,果然装着一些草药、一把匕首,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几枚小小的石子,一根绳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上。它很小,约莫只有手掌大小,包裹得很严实,看起来很神秘。我心中的好奇心,愈发浓烈,小心翼翼地将包裹打开。
当包裹完全打开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在我眼前静止,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在瞬间停滞。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手中的布包“啪嗒”一声重重掉落在地,里面的草药、匕首散落一地,唯有那枚黑色的徽章,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冰冷而凌厉的光,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包裹里面,放着一枚徽章。
那枚徽章,是纯黑色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发亮,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雄鹰的双眼锐利如鹰隼,爪子死死攥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利剑,剑刃上仿佛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徽章的边缘刻着几行陌生而狰狞的文字,每一笔都透着嚣张与狠戾。而这枚徽章,我永生难忘——它是境外雷诺武装的标志!是那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一直觊觎卡鲁荒原资源、觊觎青铜镜秘辛的恶魔武装!
雷诺武装,是边境地区的噩梦,他们手段残忍,草菅人命,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无数部族被他们覆灭,无数无辜的人被他们残害。我早就听说,这支神秘武装已经潜入了卡鲁荒原,蛰伏待机,目的就是抢夺青铜镜碎片,掌控上古秘辛,可我翻遍了整个荒原,都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没想到,这枚象征着罪恶与杀戮的徽章,竟然会出现在凯瑟琳的包里!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岩壁的寒意透过衣衫渗入骨髓,却远不及我心底的万分之一。我一直坚信,凯瑟琳是我最信任的人,是那个在我身陷绝境时舍身相救、在我重伤昏迷时悉心照料的人,是那个陪我斗嘴打闹、与我患难与共的人。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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