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蜂拥着冲进山洞,脚步声杂乱而急促,朝着我们的方向疯狂逼近,每一步都像是在催命,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火药和汗水的刺鼻气味,压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在那里!他们在那里!”一个士兵的大喊声传来,语气中满是兴奋和嚣张,带着嗜血的狂热,“雷诺大人说了,抓住林默者,赏黄金百两,抓住凯瑟琳者,既往不咎!快,别让他们跑了!”
“冲!给我冲!谁先抓住他们,谁就有重赏!”另一个领头的士兵嘶吼着,声音沙哑而粗暴,伴随着他的嘶吼,士兵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火把的光亮在洞内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无数只狰狞的怪兽,张牙舞爪地追在我们身后,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我们彻底吞噬。
追兵已经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的冰冷杀气,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和汗臭味。“走!”我低喝一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搀扶着凯瑟琳,转身朝着山洞深处,疯狂地狂奔而去,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哪怕浑身酸痛,哪怕伤口撕裂般疼痛,也只能拼命往前跑——停下,就意味着死亡。
身后,士兵的追赶声、吆喝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刀枪碰撞的清脆声,紧紧追随着我们,从未停歇,像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火把的光亮在我们身后疯狂晃动,越来越近,将我们的影子紧紧贴在岩壁上,仿佛那些追兵已经快要追上我们,指尖快要触碰到我们的后背。他们的嘶吼声、脚步声,在幽深的山洞里来回回荡,放大了数倍,变得更加刺耳、更加恐怖,仿佛整个山洞都在跟着颤抖,都在向我们发出绝望的哀嚎。
山洞深处,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脚下布满了松动的碎石和废弃的矿渣,还有一些尖锐的石块,每跑一步,都异常艰难,脚下一滑,就会摔倒在地,再也没有起身的机会。凯瑟琳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被撕裂,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了包扎的布条,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滴在脚下的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绝望。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声音微弱却充满了痛苦,身体剧烈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却依旧死死靠着我,用尽全身力气,跟着我一起奔跑,没有丝毫放弃。
我一边搀扶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前方的岩壁,警惕地避开脚下的碎石和杂物,尽量让她少受一些颠簸,尽量跑得更快一些。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浑身的肌肉酸痛难忍,手腕上的铁铐磨得皮肉溃烂,鲜血顺着手腕滑落,与凯瑟琳的血混在一起,黏腻刺骨。可我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追兵就在身后不远处,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亮越来越刺眼,死亡的阴影,已经紧紧笼罩在我们的头顶,稍有不慎,我们就会被他们抓住,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山洞越来越深,越来越暗,巷道越来越复杂,岔路越来越多,像一张巨大的迷宫,分不清哪条是生路,哪条是死路。空气中的潮湿霉味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冰冷的寒气从地面蔓延上来,冻得我们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忍不住打颤。我们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不知道这条巷道通往哪里,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避开追兵,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下去,甚至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踩空,坠入废弃的矿坑之中。
身后的追兵声,依旧清晰可闻,甚至越来越近,他们的吆喝声、脚步声,在幽深的巷道里来回回荡,仿佛四面八方都有追兵,让我们无处可逃。他们显然熟悉矿洞的地形,一边追赶,一边大喊着封堵各个岔路,试图将我们逼入绝境:“快,封堵左边的岔路!他们跑不远了!”“右边也派人守住,别让他们钻了空子!”“给我追!就算追到矿洞底,也要把他们抓回来!”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