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已身陷死局。
唯一的生路,唯有智取。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身后整片废弃矿带,目光掠过残破的巷道、风化的岩壁、腐朽的木质支架与松散的碎石岩层,脑海中飞速闪过爷爷笔记中记载的地质知识、考古经验,还有废弃矿洞的结构隐患。
下一秒,我心中已然有了破局之计。
我抬眼看向穆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静的冷笑,褪去了方才的慌乱与疲惫,语气平稳却带着十足的震慑力:“穆沙,你自以为掌控全局,运筹帷幄,殊不知,你早已置身死地而不自知。”
穆沙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浓浓的嘲讽取代:“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翻出什么浪花。”
“你以为你困住了雷诺,堵住了我们,便能稳操胜券、坐收渔利?”我语速平缓,字字清晰,穿透夜风,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你可知这片黑石谷废弃矿带,是什么地质结构?你可知你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早已是悬空危地?”
穆沙神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握着枪的手指微微一顿。
周遭的士兵也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脚下的乱石地面,阵型微微松动,心底生出几分莫名的惶恐。
我趁热打铁,声音陡然加重,借着爷爷传授的考古地质知识,精准剖析眼前的矿洞隐患,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黑石谷古矿,历经百年无序开采,早年开采方式粗陋,无规范支护,岩层结构本就破损严重。百年风雨侵蚀、地下水常年渗透浸泡,巷道顶板岩层早已酥化松散,内部布满肉眼难辨的细微裂痕,早已失去原本的承重能力。”
“原本的木质支护支架,历经百年腐朽风化,早已中空腐烂,看似矗立完好,实则一碰即碎,完全起不到支撑顶板的作用。两侧岩壁矿层松动,浮石堆积,属于高危片帮结构,随时可能大面积脱落坍塌。”
“更致命的是,这片矿带属于连片掏空结构,地下巷道纵横贯通、层层相连,地下早已被彻底挖空,形成巨大的悬空空洞。表层看似是坚硬乱石地面,实则是薄薄一层覆土碎石,下方全是中空危区,根本承受不住重压与震动。”
我抬手指向穆沙脚下的位置,眼神锐利,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底气:“你此刻站立的位置,正是整片矿带最薄弱的承重节点,是整片矿区的应力集中点。这里的岩层裂痕最深、覆土最薄、支撑最差,是整片矿洞的命门所在。”
“方才我们在秘室缠斗、众人奔跑踩踏、拳脚碰撞,早已给脆弱的岩层造成数次震动,裂痕早已持续扩张。你们此刻数百人齐聚此处,重甲列队、脚步密集,持续施压共振,早已逼近岩层坍塌的临界点。”
“别说开枪交战,哪怕只是再有人重重跺脚、再有一声剧烈枪响,产生的轻微震动,都会瞬间击穿临界防线,引发连锁坍塌!”
我目光扫过全场士兵,声音冷冽,震慑全场:“一旦坍塌,整片表层岩层瞬间陷落,方圆数十丈尽数塌陷掩埋。此处无人能够幸免,包括你,穆沙!你费尽心思争夺时空仪器,隐忍数年谋划霸业,最终只会葬身乱石之下,埋骨废矿,沦为这片死矿的陪葬品!”
一番话落地,荒原之上瞬间死寂无声。
夜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全场凝滞的气氛。所有士兵脸色骤变,纷纷下意识抬脚,不敢再用力踩踏地面,身体紧绷,眼神慌乱,看向脚下地面的目光充满了恐惧,阵型瞬间大乱,原本紧密的包围圈彻底松动溃散。
常年驻守黑石谷、参与矿洞搜捕的士兵,大多亲身经历过矿洞落石、岩层松动的险情,深知废弃古矿的恐怖。无人敢质疑地质坍塌的风险,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赌我所言真假。
穆沙的脸色,也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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