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捡回性命的士兵,此刻早已对我心生极致敬畏,无人迟疑、无人违抗,尽数低头蛰伏乱石之后,瞬间隐入夜色阴影之中。
黑石谷地形崎岖、乱石丛生、沟壑交错,天生是绝佳伏击战场。敌军居高临下合围,自以为掌控全局,恰恰视野盲区最大,最易被近身突袭。
我身形压低,贴地游走,快速折返矿洞秘室方向。
爷爷当年留守荒原,不止留下医术草药、处世大道,更留下了足以镇杀乱世的杀伐底牌。
秘室角落,一处隐蔽的岩石暗格之中,静静躺着一把打磨精密、品相完好的老式狙击步枪。枪身沉稳厚重、线条利落,历经数年矿洞潮湿侵蚀,依旧没有半点锈蚀,保养得极致完好。这是爷爷当年带入荒原的贴身军械,也是他用来自保御敌、震慑宵小的终极杀器。
相比于荒原叛军粗糙劣质的土制枪械、制式步枪,这把***精度极高、射程极远、威力极强,是碾压级的降维打击。
我抬手稳稳握住枪身,熟悉的厚重触感瞬间落入手心。小时候我曾无数次翻看爷爷的军械笔记、观摩他的持枪瞄准手法,早已烂熟所有射击技巧。只是爷爷一生不喜杀伐,极少动用枪械,毕生都以仁心渡人,若非绝境从不动杀念。
可今日,面对这群携毒复仇、赶尽杀绝的死敌,我无需仁慈。
我持枪俯身,快速抢占谷地最高乱石高台,身躯稳稳趴伏、肩顶枪托、视线锁定准星,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沉稳老练,没有半分生疏。
夜风拂面、视野开阔,远处敌军阵型尽数落入瞄准范围。
我精准捕捉到敌军阵前那名身披黑色披风、站姿挺拔、手握指挥令旗的领头者。那人是雷诺麾下最忠心的副将,也是这支残余精锐的最高统领,眼神狠戾、气场凛冽,是整场复仇围剿的主导者。
他此刻正抬手示意士兵加快放毒推进,满脸笃定、志在必得,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死神的瞄准线。
呼吸下沉、心神归零、视线锁死。
世间万物尽数褪去,我的视野里只剩唯一的靶心。
我指尖轻扣扳机。
砰——!
一声沉闷锐利的枪响划破夜色,枪声穿透晚风、撕裂雾霭,精准得毫无偏差。
百米之外,那名嚣张跋扈的叛军领头者头颅瞬间中弹,身躯猛地一僵,甚至来不及发出半点惨叫,便直直向后栽倒,重重砸落荒草乱石之间,瞬间气绝毙命。
一枪,绝杀。
远处整齐推进的叛军阵型瞬间大乱!
前一秒还稳步推进、士气高涨的精锐部队,下一秒主将暴毙、群龙无首,所有人瞬间陷入极致的慌乱与惊恐。他们四处张望、慌乱躲闪,根本不知道子弹从何而来、狙击点藏于何处,无形的死亡恐惧瞬间吞噬全军。
“伏击!有伏击!”
“首领死了!主将没了!”
慌乱的嘶吼此起彼伏,原本规整的战阵彻底溃散,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军心在一瞬之间彻底崩塌。
我抓住敌军军心溃散、阵型崩坏的绝佳时机,沉声低喝:“出击!”
蛰伏在乱石之后的众人瞬间起身,顺势冲杀而出,借着地形优势、趁着敌军慌乱,近身碾压、强势反攻。
原本无解的合围死局,瞬间攻守逆转。
雷诺残余精锐本是为复仇而来,心气浮躁、心态激进,如今主将一枪毙命、伏击突降、军心尽碎,早已丧失所有抵抗意志。面对我们的强势反扑,无人敢战、无人敢拼,纷纷弃枪跪地、举手投降。
短短数十分钟,这场阴狠致命、妄图赶尽杀绝的复仇围剿,被我彻底翻盘、尽数平定,干净利落,毫无拖沓。
黑石谷喧嚣尽散,彻底归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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