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得罪了人,很可能是和赵石崇有关的人。
这种人可用,但需加以引导,避免其鲁莽行事。
但应该可信!
另一个则名叫程子光,此人身材中等,貌不惊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总是闪躲的眼睛。
每次杨定的目光扫过去,他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或是慌忙转移视线,眼神闪烁不定,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杨定心中生疑,这般心虚模样,究竟是生性怯懦,还是另有隐情?
他不动声色,暗暗将程子光的名字记在心上,打算到了杨沟堡后再细细观察。
赵石崇肯定是想弄死他的。
可是他也不是没有半点优势。
只要离开镇朔镇,到了杨沟堡,就是他说了算。
至于这十二人之中有没有被安插赵石崇的人,有的是时间来判断。
好消息是,现在有了怀疑对象。
尽管杨定机关算尽,尽量将能想到的变数都考虑清楚,可到了杨沟堡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意外。
包括杨定在内,一行人脸色变得铁青。
这里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杨沟堡占地约一亩,四面坞墙,只有一处狭小的坞门。
这样的小型坞堡,物资配备也是最低的。
武器:硬弓6张、软弓4张,箭矢3000支,长枪4杆,长柄刀6把,短刀12把,木盾6面,火油5坛,煤油灯2盏。
后勤:干粮1000斤,饮用水500斤,急救草药若干,修补工具若干,蓑衣5件。
这是三个月的物资储备。
可如今摆在杨定等人面前的,却大多都是空箱子。
弓箭缺少保养,箭矢甚至有不少都是歪的,而且远远不足3000支,长柄刀裂缝,短刀生锈,木盾更是只有一面,火油没有,煤油灯也只剩下一盏。
更过分的是后勤干粮,风干肉几乎没有了,米面粮剩余一些,只够十三人吃十天左右的。
急救药草都已经潮湿发霉,蓑衣也破破烂烂。
杨定望着歪斜坐在椅子上的赵挺,面无表情道:“赵伍长,我需要一个解释。”
赵挺身后一群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精瘦的汉子更是冷嘲热讽,凑到赵挺耳边大声道:“头儿,瞧瞧这伙人,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尤其是那个领头的,看着跟个白面书生似的,真以为杨沟堡是太平地儿,一个鞑子也遇不到?我看呐,等晚上北狄游骑摸过来,他们指不定得吓尿裤子!”
赵挺骂了一句粗话,拍着那精瘦汉子的肩膀说道:“就算吓尿裤子,他们也得自己扛着,咱们可是熬够了二十天,该轮到这群新兵蛋子尝尝滋味了!”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杨定,说道:“解释?那我就给你一个解释,老子带着兄弟们在这鬼地方,二十天的时间内,一共打退了三波北狄散骑共十六人,武器装备不需要磨损消耗吗?”
“三个月的粮食储备,如今才过去不到一月,如何解释?”杨定眯着眼睛问道。
“问得好!”
赵挺哈哈大笑,忽然怒道:“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去?有本事去跟镇司马陆大人叫唤,跟老子在这里狂吠什么?”
他冷笑一声,凑到杨定耳边说道:“老子来的时候,这里就这些东西了,这还是老子让兄弟们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结果,否则的话,你一点干粮也别想见到,爱信不信,你可以去镇司马陆大人那里讨说法,说不定镇将大人亲自治老子的罪?”
“兄弟们,交接完成,我们回镇子里享福去了!”
一群人呼呼喝喝离开,留下杨定等人面色阴沉。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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