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如刀:“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真以为杀了几个北狄散骑,便可以目中无人,横行沧澜了?”
杨定抬眼,语气平静道:
“玄关之下,我无敌。”
嘶——!
周遭守卫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好狂的话!
可偏偏,没人敢反驳。
“好一个玄关之下无敌!”
阎良大喝,战意熊熊,却终究将手中长枪扔给身后亲信,收敛了攻势,“今日不打,说吧,你闯我青木堡,所为何事?”
“练兵。”
杨定没有半句拐弯抹角,直言道。
阎良先是一怔,随即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着身边亲信道:“你们听见没有?杨大人要给我练兵?”
“你没听错。”杨定点头。
阎良瞬间收敛笑容,眯起双眼:“凭什么?又为什么?”
“一个月后,率部正面,与北狄大军死战。”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脸色骤变,连呼吸都屏住了。
北狄正规大军?
那是横扫草原、铁蹄踏破边关的铁血强军,便是镇北军精锐,也不敢轻言正面硬撼。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说要在一个月内,训练一群戍边军户,与北狄大军正面开战?
阎良死死盯着杨定,目光锐利如刀,似要将他看穿。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良久,阎良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喜欢你。”
杨定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我不喜欢你。”
阎良压根不在意,伸手大大咧咧搂住杨定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别管这些小事,你小子,是真的狠,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得罪死了人?”
“吴公公?”
“正是这个阉货!”
阎良啐了一口,“他派人传信,命我寻机废了你,夺你手上的粮草物资,你既然知道得罪了他,为何还要如此鲁莽?就不怕死?”
杨定反问道:“你呢?明知他权势滔天,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我?就不怕得罪他?”
“你先说。”阎良盯着杨定的眼睛。
“区区阉人,也配让我忌惮?”杨定语气平淡。
“说得好!”
阎良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破口大骂:“狗娘养的无根货,也敢来指使老子?他算个什么东西!”
杨定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阎良会是趋炎附势、圆滑世故的军头,却没料到,此人竟是这般性情中人。
如此一来,倒是省了无数麻烦。
关山在身后悄悄松了口气,低声嘀咕:“老子果然没看错你。”
阎良猛地瞪了关山一眼,骂道:“你个瘪犊子,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三年!整整三年!你在黑风烽燧,都混了些什么名堂!”
关山老脸一红。
阎良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杨定,语气也沉了下来:“你的事,我早有耳闻,如今还要叫你一声杨大人,可你实在太鲁莽了,被周大人夸了几句,得了镇北王的破格封赏,便敢夸下海口,一个月内,让这群戍边军户,拥有与北狄正规军正面死战的能力?”
“你知不知道,如今整个沧澜河畔,乃至整个铁脊防线,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
“你呢?”杨定抬眼:“你也等着看笑话?”
“我?”
阎良骂了一声娘,满脸苦涩:“老子也被你绑上贼船,等着被人看笑话还差不多!”
“我是问,你对这些兵,也没有信心?”
“有个屁的信心!”阎良直言不讳,“我自己的兵,我自己最清楚,别说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