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北狄士兵齐声嘶吼,声音震彻山谷,眼中满是贪婪与残暴:
“迟早有一天,我们的铁骑会踏遍大乾每一寸土地!他们的战士会沦为我们的肉食,他们的妻女会成为我们的玩物!”
“吼——!”
狂热的怒吼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血腥的野心。
不远处的密林里,青木堡的探子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强忍着冲出去拼命的冲动,缓缓后退,消失在黑暗中!
……
大都护府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镇北王李崇胤将手中的情报狠狠摔在桌案上,纸张散落一地。
一旁的吴公公却悠然自得地修着指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中军府内,赵定边更是暴跳如雷,指着秦牧破口大骂,几乎问候了秦牧的祖宗十八代。
“他妈的秦牧!两千军户连两队散骑都拦不住?老子养条狗还能看个门!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赵定边骂了半天,见对方不吭声,更是火冒三丈:“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让我怎么跟王爷交代?”
“大人,末将愿意受罚。”秦牧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绝望。
“罚你娘个蛋!”
赵定边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罚你就能把物资抢回来?罚你就能让那些死去的百姓活过来?”
“那您说怎么办?”信中的秦牧红着眼睛,咬牙问道。
赵定边猛地一滞,骂声戛然而止。
是啊,秦牧问得对,他该怎么办?
北境的烂摊子,早已不是他一个中军将领能收拾的了。
“草——!”
赵定边一拳砸在墙上,眼中满是憋屈与愤怒。
…
青木堡内,灯火通明。
杨定正亲自清点着即将用于出征的物资:铁钩、绳索、火油、长枪、刀盾、战马。
“报——!”
朱岩一路小跑而来,脸上带着急促的神色,将一份情报递到杨定手中,快速说道:“大人,郭颌大人的探子把阿姆达千人营的情报带回来了!”
“好!”杨定眼中一亮,随手将最后一坛火油放好,吩咐道,“把这些战马都喂饱,用上最好的饲料!”
“是!”朱岩领命而去。
杨定回到议事厅,展开情报,眉头微微皱起。
阿姆达的营地,扎在“鹰嘴谷”内。
谷口狭窄到仅容十余人并行,两侧是数十丈高的陡峭岩壁,谷尾则是被乱石封死的死胡同,整个营地只有谷口一个出入口,典型的易守难攻地形。
谷口布防更是森严。
外层是密密麻麻的鹿角拒马,中层是两丈高的木栅栏,上面配有五十名弓箭手,内层还有数十名刀盾兵驻守在土台上,居高临下,俯瞰整个谷口。
这样的防御,说是固若金汤,一点都不为过!
难怪阿姆达敢放心大胆地四处烧杀抢掠,根本不担心大本营被偷袭。
如此天险,除非动用大军强攻,否则根本不可能攻破。
而一旦有大军逼近,以阿姆达千人营的机动性,也足以从容逃脱。
“这…这怎么打?”
徐尧凑过来一看,眉毛瞬间拧成了疙瘩。
郭颌和阎良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前者瞪大了眼睛,骇然道:“大人,这根本就是个死局!谷口就那么窄,我们要是一股脑冲上去,就是活靶子啊!弓箭手一箭一个,我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阎良也苦笑着劝道:“大人,要不…算了吧?我们的军户才训练了两天两夜,身体还处于疲惫期,装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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