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夏油杰双手拢在袖子里,虽然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作为立志要吞噬并收集成千上万种不同咒灵的“宝可梦终极收集大师”,他略一思索,竟然非常诡异地能够与李舜辰产生共鸣。
他完全能够理解那种“虽然我现在用不上,但这东西很稀有,所以我必须把它放进我的收藏夹里”的重度收集控感觉。他甚至冲着李舜辰露出了一个极其理解的同道中人式的微笑。
至于夜蛾正道,这位严师在听完解释后,那常年紧锁的眉头反而舒展了开来。
在他看来李舜辰愿意将充沛的精力和注意力,放在学习“新阴流”这种相对安全的新鲜防卫技术上,总好过这孩子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昏暗的工坊里,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死死地集中在那个沉重到无以复加的“拯救一切的诅咒”之上。
夜蛾正道之所以在内心深处用“诅咒”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正是因为他作为长辈看得太透彻了,他从来都不认为让一个本该享受青春的个体,去强行背负上拯救世界、挽回所有遗憾的那种东西,会是什么令人感到幸福的事情,学会转移注意力,是个好现象。
就在夜蛾和夏油杰各自感到欣慰的时候。
“哈......???”
五条悟突然极其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他猛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站在旁边一脸莫名其妙的日下部,然后又猛地指了指李舜辰,整张脸上写满了一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的痛心疾首的表情。
“......?”
李舜辰头顶飘过一个问号。
“......?”
日下部更是满头雾水,他完全不清楚眼前这位在整个咒术界都凶名赫赫的白发破坏狂,那异于常人的脑子里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其实五条悟之所以被称为“破坏狂”,完全是因为自从他几个月前成功掌握了虚式·「茈」之后,在这段时间里各种夸张且毫无收敛的轰炸表现。
搞得现在整个东京高专加上辅助监督们,对他都处于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极度高压状态。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好消息是,由于最近实在找不到抗揍的沙包,五条悟本人也渐渐对这种单方面的碾压感到厌倦了。
毕竟在大家都见识过「茈」的威力之后,他每次再故技重施时,从别人脸上也只能欣赏到那种千篇一律的、绝望且无神、甚至巴不得世界赶紧毁灭的死鱼眼,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无趣了。
而此刻真正让五条悟感到震惊乃至破防的,根本不是什么新阴流本身,而是李舜辰这家伙,居然为了区区一个新阴流,就这么轻易地向他人低头虚心求教了?!
新阴流这个玩意儿,五条家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头子们以前也曾逼着他学过。
只是当时的五条悟极其傲慢地觉得,拥有无下限绝对防御的自己,根本八辈子都用不上这种弱者才需要学来保命的玩意儿,于是他当年也就随便比划了两下,学了个七七八八,连简易领域的皮毛都没认真去构筑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可现在......
一想到自己居然因为当年的逃课,而白白错失了一个能够成为李舜辰这位同窗的“老师”、从而能够名正言顺地狠狠压他一头、逼着他恭恭敬敬地喊自己“五条老师”的绝佳装杯机会!
五条悟就不由得悲从中来,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瞬间流露出了一种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抑制的、宛如错失了一个亿的巨大悲痛与懊悔。
“......?”
夏油杰是第一个察觉到挚友这种诡异情绪异常的人,他那狭长的狐狸眼里写满了嫌弃,脸上的表情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你他妈的又在发什么神经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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