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你推了推眼镜,姑且算是接受了他这个堪称疯狂的方案,至少就目前的形势而言,你暂时也找不出比这更好、更能保下虎杖性命的破局之法了。】
【第二天事情的发展走向,竟然真的如同五条悟昨晚所设想的那般顺利推进了。 】
【你并不清楚那个白发男人具体是用何种恶劣的态度或者极端的威胁去和高层交涉的,但最终的结果是,高层那群保守派捏着鼻子接受了这个方案,给予了作为特级咒物容器的虎杖悠仁“暂缓死刑”的判决。】
【等到虎杖从那极度深沉的昏迷中悠悠醒转过来时,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唔......” 】
【虎杖皱着眉头,眼皮沉重地缓缓睁开。】
【映入他眼帘的,并非是熟悉的医院天花板,也不是学校保健室的白墙。 】
【他发现自己此刻正坐在一张冰冷坚硬的木椅上,双手被一种浸泡过特殊咒液的粗大注连绳死死地反绑在身后。】
【而他所身处的这个幽闭房间,四周的墙壁、天花板乃至地板上,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地贴满了写着诡异朱砂符文的黄色咒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纸张与线香混合的压抑气味,仿佛连呼吸都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重压。】
【在这间让人毛骨悚然的昏暗密室中央,站在他身前的,是昨晚那个以绝对暴力镇压了怪物、却也为了救他而浑身是血的你,以及一位身材极其高挑、一头白发且用黑色眼罩蒙住双眼的陌生男子五条悟。】
【“哟!中午好啊。” 】
【看到虎杖醒来,五条悟就像是偶遇了邻居一般,极其随和且毫无紧张感地主动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虎杖那还有些混沌的大脑花了整整两秒钟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没有挣扎,只是借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环视了一圈这诡异的环境,喃喃自语般地发出了疑问。】
【“这里......是哪里?”】
【五条悟双手插兜,语气轻快得仿佛是在介绍什么旅游景点,微笑着解答道。】
【“这里呀,是为了收容被判了‘死刑’的你,而专门准备的特殊房间哦。”】
【“死......刑?” 】
【听到这个冰冷的词汇,虎杖闻言猛地一愣。】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那些原本因为昏迷而有些断片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现。】
【他隐隐记起了,昨晚你用那冷漠且不容置疑的声音,曾对他说过的那些残酷话语。】
【“在你吞下特级咒物,并且被它成功受肉占据过身体之后......按照我们咒术界的绝对规定来说,在身份的判定上,你就不再是‘人类’了。”】
【“你将被视作和刚刚你在走廊里见到的那些恶心的怪物一样,属于极度危险的‘诅咒’实体。”】
【“而对于诅咒的存在......”】
【“将之无情地‘祓除’......也就是彻底杀掉,这就是我们作为咒术师,被赋予的绝对职责。”】
【死刑,按照常理来说任何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在听到自己即将被处决的消息时,都会感到恐惧、愤怒或是歇斯底里地想要反抗。】
【但虎杖微微低下了头,那些粉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出乎意料的是,他其实并没有觉得这个判决有什么不可理喻的不妥。】
【因为他的脑海里依旧清晰地残留着昨晚那犹如第一视角电影般的恐怖记忆,他亲眼见识过了,那个潜伏在自己体内的、名为“宿傩”的家伙,究竟是一个多么视人命如草芥、多么残忍暴虐的怪物。】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昨天晚上负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